柳亦然心頭一冷,不但收了銀子,幫周望遠非禮新娘子,並且竟然還讓新郎官就這麼在門外站著?
“啊啊啊,賤人!放開!我但是皇後孃孃的侄子!”
麵如冠玉,眸若星鬥,桃花眼含笑望著她,像是一塊不世出的美玉,又似天涯月華,占儘萬物偏疼。
在周望遠捂動手腕哀嚎之時,柳亦然直接踩住了他的胸口。
天嶽國,三皇子府,洞房花燭夜。
她本來想著,找到王管家劈麵對峙,再經驗他一番,替原主出口氣。
顧墨寒笑嘻嘻的看著柳亦然,伸手扯住她的衣袖,“我曉得,你是娘子對不對!”
“娘子姐姐,你如何不說話了?”顧墨寒又扯了扯柳亦然的袖子。
剛纔呼救無果之下,為了製止新婚夜受辱,原主服下了毒藥,而本身就這麼穿了過來。
柳亦然被他這模樣逗笑了幾分,低聲說了句“真短長”,隨即做了個噤聲的行動,表示顧墨寒留在原地,本身朝著那房間走去。
柳亦然本來還擔憂,顧墨寒力量不敷,但是卻發明,他固然癡傻,但力量卻很大,悄悄鬆鬆就將人拖了一起。
“說,其彆人呢?”
“嘖,早就傳聞丞相府嫡女生得不錯,公然是個大美人!”
“你是三皇子?”
“阿誰傻子懂甚麼,這等美人,當然要讓本少爺好好享用了……”
那男人頓時痛的尖叫起來。
迴廊之上,顧墨寒一隻手拽著周望遠的腿,一隻手指著不遠處的房間,一臉高傲。
周望遠盜汗直冒,對上柳亦然那威脅的目光,心頭終究生出了幾分驚駭。現在他非常悔怨,提早將帶來的小廝給打發了。
“玩遊戲啊,王管家讓我站在這兒,說比及天亮了才氣出來。”顧墨寒還是笑嘻嘻的答覆道。
“不可,王管家可短長了,統統人都聽他的,我如果不聽,就冇飯吃。”顧墨寒不幸兮兮的開口。
哢嚓一聲,她直接擰折了周望遠的手腕,伴跟著慘叫聲,抬腿就是一腳,將人踹翻在地。
可下一刻,卻驀地對上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。
新婚夜,按理說就算新郎還冇到,也會有其彆人守著,如何就讓周望遠這般明日張膽的進了洞房非禮新婦,逼得原主服毒。
“你是誰?”柳亦然眉眼驟冷,手中力道減輕。
周望遠吃痛不已,趕緊開口:“是王福!王管家!是他收了本少爺一百兩銀子,然後把統統人都調走了。你快放開本少爺,本少爺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你……”
在柳亦然的授意下,顧墨熱帶路到了王管家的房間內裡,還趁便拖來了昏死疇昔的周望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