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候以後,杜仲一身長袍被汗水打濕,開口之時氣味微小。
柳亦然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,帶著幾分咬牙切齒,“那看來今後,府中的賬目以及情麵來往,都得端賴杜先生了。”
“那杜先生就持續吧,本妃就在這裡看著,杜先生所說的應儘之誼是甚麼?”
“哐當!”
還冇有一盞茶時候,腹中俄然出現,淡淡的疼痛,像是有東西在撕咬,有一種鈍痛。
“我能夠給你解藥,一月一次,隻要你冇有異心,天然不會再受這等痛苦。”
柳亦然輕笑一聲,居高臨下的俯視杜仲,聲音輕柔:“此藥仿的是千機,會令人肚腹劇痛,恨不得頭手相牽,但是藥性比千機和緩些,不會一兩個時候就要了人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