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嬤嬤本日來找鄙人有何事叮嚀?”
開打趣,皇後近身的嬤嬤都敢照著臉打,他一個府中賬房,又不是真的不要命了!
在看到這處環境清幽的院落時,嬤嬤眼中閃過一絲仇恨。
她還真覺得周皇後分不清輕重,會為了她們這兩個蠢貨和本身撕破臉皮麼?嗬。
“是。”
不過是想藉由杜仲的嘴向周皇後求救,可惜啊,阿誰老東西走錯了門路。
他一進門就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她的麵前,眼神誠心到,“王妃明鑒,主子有事稟報。”
說到這,嬤嬤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捱揍的時候,眼神裡儘是驚駭。
他們原想請大夫給本身看傷,誰曉得瑞王妃竟然直接交代守門的小廝,說冇有她的號令,任何外人不準進府。
“開門!”
杜仲麵不改色,隻是躬身行了個禮,然後道:“嬤嬤放心,我定把這番話傳達給娘娘。”
一早剛送走了柳亦然阿誰瘟神,冇想到下午周皇後的人就找來了。
他的表示讓嬤嬤非常對勁,分開前,纔像模像樣的體貼了一句,“身子不利落就去看看,彆遲誤了娘孃的差事。”
丫環語氣逼真,眼底倒是濃濃的算計。
難不成是她們發覺到了甚麼,以是來摸索本身?
見冇人迴應,嬤嬤減輕力道,又敲了拍門。
娘娘命這個狗主子監督王府的一舉一動,可不想,這狗主子倒是來這納福來了!
另一頭,淩晨捱了打的嬤嬤和一等丫環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心中一緊,頓時猜到了甚麼。
“我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嬤嬤,杜先生,我有話要跟你說,快開門。”
周皇後是短長,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子,可麵前這個,是瘋批的蛇蠍毒婦,儘忠於誰,不言而喻!
她的避而不談,恰好讓杜仲認清,她這一臉傷,必定是王妃讓人打的。
柳亦然好笑的看著杜仲,笑的意味不明,“讓本王妃猜猜,你來找我,應當是為了樊嬤嬤的事吧?”
杜仲麵色一白,立即“砰砰”磕了兩下頭,“王妃明鑒,主子絕冇有和阿誰老虔婆沆瀣一氣!”
樊嬤嬤去找他的事,她早就聽下人稟報了,不過他能主動來找本身,還是挺風趣的,不是嗎?
杜仲冇法,隻能硬著頭皮翻開門將人迎了出去。
周皇後身邊的嬤嬤?
“呸!阿誰賤人也配被稱作王妃?”嬤嬤抱恨吐口唾沫,眼底儘是嘲弄,“你放心,隻要你給娘娘辦好差事,將來的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嬤嬤四下看了兩眼,見冇人跟過來,這才放心喊門。
見他認清了本身的身份,嬤嬤這纔對勁的冷哼一聲,“你奉告娘娘,我和小翠兒受儘磋磨,讓她儘快派人來救我們出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