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朝飛霞殿方向一指。
我的身子狠惡的顫了起來,他雙手一攏,將我擁進懷裡,明黃色的大氅內,他的度量暖和如春,有陣陣清洌的杜衡香直撲進我的鼻翼,不曉得是不是錯覺,我竟然發覺我內心的寒冰正在一點一點溶解的模樣,情不自禁間,我竟將正瑟瑟顫栗的身子往他的懷裡更深的靠了靠。
"謝……,謝主隆恩……"。
我的臉兒騰的如火燒了起來,正難堪著不曉得說甚麼時,他的神采又隨即一正,"你放心,朕信賴你和那件事冇有乾係,皇後也不是胡塗的人,她會還你明淨的。"。
用青鹽擦了牙,珍珠遞過一個瑩白小巧的盒子來,笑道,"這是外務府才送來的芙蓉玉麵膏兒,洗臉時抹在臉上打出沫子來,就能將臉上的臟東西全都洗出來。"。
見我的目光還是隻看著那床上的紗,珍珠回稟,"皇上說,我們窗上的紗忒老氣了些,命現換的。"。
我無法的歎,"何止那邊兒,隻怕皇後孃娘亦要不待見我了,你冇聽珍珠說麼,皇上一早,竟然命人去傳話,命免了我今兒請晨安,再者,我不過是從七品的位份,那裡有天子能在我屋子裡過夜的端方,並且我並無功,皇上一句話就將我升了一級,依我看,這些不是甚麼功德情。"。
聞聲動靜,虎魄珍珠早圍了過來,輕笑著叫道,"小主醒了。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