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現在他被人抓住,幕後的故意之人便能光亮正大得對他動手。”
裴鈺跟在他身後,覺得他怕打草驚蛇會讓顧家三郎跑了,幾近屏住了呼吸跟在他身後。
他和徐瑤夜相知相許,本來應是一段嘉話。
她總感覺那裡不太對勁,卻又想不明白。
他一拍大腿,“本來如此!昨夜和二女人私會的男人竟然是顧家三郎?”
他昨夜一時打動,奪了燈王,還送給了徐瑤夜。
顧家三郎悄悄握拳,好一個裴長意,奪妻之恨,他毫不會健忘。
坐在房中聞著淡淡的熏香,她俄然站起來,“紅玉,我們每一次來慈安寺,就被安排到這鬆月房中歇息,也不唸佛也不祈願,那為何要帶你我來?”
見鬆月房的房門緊緊闔上,碧玉往中間走去,悄悄隱了身子,卻並未拜彆,始終盯著這兩間房的房門。
他又仔諦聽了聽,“抓的是朝廷欽犯?”
顧家三郎還要開口,卻聽門口響起了悄悄的拍門聲。
長姐神采這般差,卻還是對峙要來,又將本身帶上。
可這一次呢,為侯府祈福並不消急於一時。
顧家三郎點了點頭,望向徐瑤夜的眼神裡儘是愛意,“這一次多虧有你,讓我在此處放心涵養,還幫我請了劉大夫。”
碧玉保護著徐瑤夜,倉促往方丈給她們留的房間跑去。
她再也不想忍耐這個男人了,母親說得萬全之策她等不及了,她現在便要處理了他。
即使她當真做瞭如許的事情,他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,讓她被人當場擒住。
見徐瑤夜這般驚駭,顧家三郎眼底的肝火更甚,裴長意定是對她不好,不然他的瑤兒怎會怕到如此模樣?
她內心氣急了,臉上還掛著笑意,又往顧家三郎懷中蹭了蹭,“三郎這是在嚴峻我嗎?”
裴長意眸色一沉,遙遙地望向麵前的慈安寺,“昨夜我便感覺那身影眼熟,現在看來當真是顧家三郎。”
“彷彿甚麼?”徐瑤夜坐直了身子,先發製人瞪大了眼睛,“三郎,你但是嫌棄我胖了?”
裴鈺想到昨夜那奪下燈王的男人身影,另有林翠兒抱著燈王走來,看著徐望月的眼神。
裴長意緊抿著唇,並未開口,唇線悄悄下壓,強忍著心頭肝火,“先不要讓他們抓到人。”
徐望月點頭,抱著這兩本經籍回了房中。
不知為何,他竟不想去叩開那道門。
現在徐瑤夜如之前普通,換上了和徐望月分歧的衣裳,正在香月房裡,依偎在情郎懷中。
連續三下,那是他們商定過的暗號,是碧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