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岩看到柳詩雨被捆綁著吊住,內心一揪,臉上卻暴露淺笑來,搖點頭。
對方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罷了,方岩還真冇放在心上。
一道門被推開,伴跟著一個驚叫聲。
“哈哈,真是動人至深啊,我他孃的都快哭了。”楊風明怪叫出聲,有些陰陽怪氣:“他孃的――待會等處理了你這個傢夥,我就把這瞎了眼的女人給上了,當著你的麵上了,設想都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啊,哈哈哈。”
“我要帶你一起走。”方岩淺笑著說,語氣當中流露著一絲果斷與不容順從。
這裡本來是一個木料廠,後出處於老闆的運營不善,連著虧損了幾個月,出租也冇人要,是以,就一向荒廢了起來。
阿誰永不健忘的身影、臉龐,從未退色,也從未健忘。
“你在叫我?”方岩問。
在工廠大門口有一個望風的傢夥,看到了方岩,他立即就取出了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想來是給楊風明報信的。
這、這個傢夥是個妙手!楊風明的內心格登了一下,內心俄然浮出一股驚駭感。
他將一根捲菸取出給本身點上,吞雲吐霧的吸了一口又吐出,這番諳練簡樸的行動,讓楊風明更是氣憤。對方彷彿完整不將本身放在眼裡啊,這也太放肆了。
阿誰看門望風的傢夥看到方岩走過來,大步攔在方岩的麵前,說:“你就是方岩?”
但方岩還是未將此人放在眼裡。
司機載著方岩來到這裡,本是有些不肯意,但在方岩給了他幾張一百的以後,這個司機喜笑容開的說要不要停在這裡等他,待會好載他歸去。
“不錯,是我綁架的她。”楊風明冇一點遊移的就承認了,冷哼一聲,說道:“那天的事情,我但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,我說過――這個仇我必然會報!”
楊風明帶來的那幾小我天然不會袖手旁觀,他們都是楊風明的部下。見到方岩走過來,幾人各自抽出一把西瓜刀,向著方岩過來,籌辦對著方岩亂砍。
“嘿嘿,想不到你一小我還真敢來,明天打斷你的一條手和一條腿。如果怕了,現在就滾歸去吧,哈哈――”
他很想看到,方岩被砍成一個血人的模樣,那該多刺激啊。
“當然能夠!”
在郊區外的一個燒燬工廠裡。
尼瑪,都已經到了龍潭虎穴,竟然還敢打老子的部下。如果老子明天不讓你長點記性,還真不將老子放在眼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