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哥真是氣度寬廣,感謝沈大哥,非常感激。”東哥如蒙大赦,趕緊拖著眼鏡男下車。
之前一向為他撐腰的表哥竟然為了奉迎阿誰男人而打了他,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呢。
四周的人們也都不由自主地眼皮顫了顫。
“天~~飛車黨呈現了,是城南幫那批人!”
“但願你能說到做到,滾吧。”
東哥暴脾氣上來,啪的一聲甩了眼鏡男一巴掌,怒道:“我警告你,下次如果再在這條線路做哪些肮臟事,老子第一個就閹了你!”
惹怒了沈毅,分分鐘就能把全部飛車黨乾翻啊~
“戰神,你特麼連戰神都不熟諳?”東哥用燈籠般的眼睛瞪著眼鏡男,恨不得把這個表弟生吞活剝了。
甚麼嘛,人家好歹是個美女好嗎?就這麼吸引不到你?
他一邊說話,一邊死勁抓著眼鏡男的頭,讓眼鏡男跪在地上,不竭地叩首,砰砰作響,把眼鏡男額頭都砸出血來了。
“你~~你給我等著,我饒不了你!”
“沈大哥,對不起,這個不開眼的東西惹到了你,我讓他向你報歉。”東哥走上去,誠惶誠恐地說道。
“世風日下,民氣不古,明顯是那後生做錯事,卻還想訛詐彆人,這事~~~”
“小夥子,你從速下車分開吧,恐怕那人會抨擊你的。”也有人勸沈毅從速走,說城南東哥不好惹,從速分開比較好。
“嗯,另有十個站我就下了,不消擔憂。”沈毅朝那些人淺笑請安,一如既往地安靜。
沈毅揮揮手,像是趕蒼蠅普通,他還要趕著上班呢,成果被這群人擔擱了時候,運氣真是夠背的。
“沈大哥,感謝你明天幫了我,如許,今晚我請你用飯如何樣?”期近將進入病院的時候,馬蘇蘇鼓起了極大勇氣,向沈毅收回聘請。
很多人都在小聲地感喟,看向沈毅的眼神充滿憐憫,這青年見義勇為,是一個好孩子,但是惹到城南東哥的話,那可就好果子吃。
內裡是大熱天,但東哥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,彷彿是進入了冷凍室一樣,整顆心都拔涼拔涼的,身上盜汗直飆。
“你~~你做了甚麼?”眼鏡男滿頭大汗,感受本身的手腕骨都碎掉了普通。
東哥下車後,號召部下騎著摩托車一溜煙就走了,恐怕沈毅下車找他費事。
就算城南東哥來了,見到他也得繞道走,有甚麼可駭的?
沈毅擰住眼鏡男的胳膊,如抓小雞般把眼鏡男肥大的身材提起,扔出公交車外,而後輕鬆地拍了鼓掌:“好了,渣滓清理潔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