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燕王倒是好興趣,另有閒情在這與我辯論,還是想一想你目前的處境吧。”冷夜瞳用這扇掩嘴一笑,一雙刺眼的鳳眸眯成新月狀,輕笑著說道,“你說如果我將你殺了,屍身措置潔淨,你說你該如何悔怨獨闖星樓呢?”
“嗯,好處嘛,我想你冇需求曉得。”冷夜瞳莞爾一笑,給燕王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,便帶著楚風和梓墨分開了地牢。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,關著燕王的牢門,竟然冇有鎖上。
“如何?王爺,鄙人說的是否有理呢?而我,如果再將你的死動些手腳,想必你會成為四王之爭的導火索。”見燕王將本身的話聽了出來,冷夜瞳悄悄一笑,不忘持續指導。
“明月軒?你是明月軒?”冇有聽到預猜中柳炎不鹹不淡卻能夠噎死人的調侃,燕王有些吃驚,回過甚來瞥見的不是柳炎那張他恨不得拿刀劃爛的臉,而是一張少年姣美的臉旁,在他身後站著的是木頭臉楚風和梓墨,以是燕王猜想,此人便是江湖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星樓樓主明月軒。
本日的冷夜瞳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男裝,臉上帶上了那張本身顛末三年製做勝利的人皮麵具,墨色的長髮用一根白玉髮簪鬆鬆的綰在一起,額間,背部,都鬆垮的落下一些髮絲,配上那張俊美的人皮麵具,此時的冷夜瞳眨眼間已經成為除謹南王百裡流陌外最妖孽的男人。
“燕王,對你這報酬,已經是對待犯人最好的報酬了,您不要不滿足,請明白您現在的處境,不要當這裡還是您的燕王府,這裡是星樓的地牢;而您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爺,您隻是星樓的階下囚。既然這飯菜分歧適您的胃口,那您便彆吃了,告彆。”這是月茗軒主管柳炎的聲音,他不卑不亢,不溫不火,顯現出了星樓中人傑出的本質與形象。
“……。”燕王墮入了沉默,久久不語,眉頭輕蹙,不曉得在想些甚麼。
“哼,你有這個膽量?本王是天鳳的王爺,你如果殺了我,就是公開和朝廷作對,我父皇是不會坐視不管的。”燕王冷冷一笑,看著明月軒的眼眸中多了些許的鄙夷與諷刺。都說星樓新任樓主明月軒智謀過人,賽諸葛,冇想到不過如此。
“對你,有甚麼好處?”再也冇有了剛纔的放肆,燕王百裡流浪彷彿一下子老了幾十歲,嘴角揚起一抹苦笑,聲音降落沙啞的說道。
“燕王是對我仆人的接待有所不滿麼?但是不得不說,這已經是最好的報酬了,若你直到前兩個在這裡呆過的人是甚麼報酬,你便會感覺對你的報酬的確就比如天神的恩賜。”冷夜瞳冇有正麵答覆燕王的題目,擺佈環顧了一下牢內的環境,暖和的笑著,輕描淡寫的說著。不得不說,這裡已經是很豪華的了,對於地牢來講,除了那扇鐵門以及鐵窗外,這裡如同客房一樣,內裡有著檀木床,淡雅的床幃,八仙桌,檀木椅子,紫檀的茶壺,撤除地上的食品殘骸,破裂的器皿與椅子,這裡被打掃的一塵不染,和刑部老鼠橫行的大牢比擬,這裡的確就是天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