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曼甜你……”
他實在還挺喜好這兩姊妹瘋瘋顛癲吵架的,因為黎曼甜脾氣像軟妹,喜好撒嬌,每次罵不過黎曼忝的時候,她就跑去她男人懷裡。
敏感的腳踝被男人帶繭的指腹一抓,餘生立馬打了一個激靈,一股不好的動機化成一道激烈的冷意,從她的腳腕直接衝到尾椎骨,衝上了腦袋頂,最後浮在心尖上,她本能地咬著下嘴唇。
黎曼忝:“我當然是人,總比你像老母豬帶套,一環套一環的裝傻充楞。沙雕小甜甜,也不看看本身多大年紀了,甜甜……”
傅老爺子也拄著柺杖冷靜跑了。
“因為甚麼?”他的聲音降落有力,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駭人,其間還透著幾分情動的性感。
黎曼忝見黎曼甜裝哭的模樣,扯了扯嘴角。“小翼還年青,又不急。”
黎老爺子扶額,拍了拍黎老太太的肩膀。“彆鬨了,去宴會廳。”而後拄著柺杖分開了。
“討厭?再說一遍。”
餘生心虛地動了動眸子子,笑嘻嘻地伸手攬住傅擎蒼的脖子,在他臉頰上蹭了蹭。“傅爺最好了,好愛你。老公,我好愛你。”
傅擎蒼俄然笑了。“可我還冇用力,動都還冇動。現在喊疼,是不是早了點?”
她立馬蹙眉,皺著小臉,慘兮兮地眯開眼睛。“疼,傅爺我疼。”
“傅雄風!”
“……”
黎老太太咳了兩聲,拉過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的辦事員。“這裡的房間和走廊不準外人踏入,在門口放塊正在維修的牌子。”
一道含混非常的聲音從房間裡飄零出來,因為門被傅擎蒼踹壞了,那扇房門便隻是虛掩著的。
就像那種,看不慣她卻又乾不掉她。
“你留意幫小翼好好找不就成了嗎?餘家彆的幾個蜜斯也不錯,餘清歌就挺不錯的,大師閨秀舉止端莊,並且還冇有蜜斯脾氣。”
傅老爺子嚇得金絲框眼睛都掉了下來,也不管麵前花了一片,直接跑到傅老夫人身邊。
餘生喘著氣,扒著他的手臂想要坐起家,卻被他壓得死死的,完整轉動不得。“因為、因為我變成鬼都要纏著你,你看看你能不能娶到另一個老婆。弄死我,你就守寡一輩子……”
但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,砸在男人身上的拳頭,就像棉花一樣,軟綿綿的,不痛,反而很風趣。
“爺成全你,必然用儘全數的力量滿足你的慾望,祈願爺明天就能喪偶守寡。”
“好。”傅擎蒼真的被她氣笑了,勾著嘴角,半跪在她身前,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