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副市長倒是不覺得忤,很親熱的和或人拉起了家常,當曉得蘇小壞是一個孤兒時,唏噓不已,假裝很隨便的問了一句:“小兄弟自幼無父無母,這家傳金針之術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杜瘦子忍不住擦了擦汗:“如果他真要在手術檯上出了甚麼事,萬一清查起來,費事可就大了。還是你這一手好,就算出了甚麼事,也不過是誤信庸醫……成果必定不會很嚴峻,剛纔我已經幫你把藥上在針尖了。”
杜瘦子的神采大變:“是是,我不問,我甚麼也不曉得。”
“好好。”聽了蘇小壞的包管,杜瘦子總算鬆了口氣,從兜裡取出一個小紙包,遞給蘇小壞:“都在這了。”
這位杜瘦子,很較著不是一名能沉得住氣的角色,不過三言兩語,就已經把一個驚天的詭計竹筒倒豆子般抖了出來。
“我已經說過,打算變了。”蘇小壞淡淡道:“我來就是告訴你,我們現在已經不籌算對他脫手了,詳細的啟事,你不需求曉得。”
李博那裡顧得上談天,一雙杏眼圓睜,死死的盯著這個莫名其妙庸人自擾的江湖騙子,彷彿要在他臉上看出花來。
他為甚麼不?
“這件事做完,你們承諾我的事,甚麼時候能做到?”杜瘦子的眼睛裡儘是貪婪,聲音也忍不住微微拔高了些:“我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好久好久了。”
他忍不住瞟了一眼杜瘦子,杜瘦子會心的衝他點頭淺笑。
蘇小壞深吸了口氣,毫不躊躇的回道:“改了!”
“放心!”杜瘦子狠狠握了握拳,表示交給我了。
“錢市長!”瘦子一眼瞥見沙發上的中年人,滿臉的肉褶子都堆成了小山包: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來晚了,您包涵。”他那雙眯眯小眼謹慎的從蘇小壞身上滑過,很較著已經把這位撞過他的同窗認了出來,當即微微一怔:“你是?”
蘇小壞展開眼,很慎重的看著這個瘦子,也說了一個字:“你?”
“這……”杜瘦子怔的時候越來越長:“但是早上你們還告訴我……”
蘇小壞假裝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:“他們給了你多少藥,全數交給我。”
為甚麼會有恍然?
杜瘦子的一雙小眼在蘇小壞略有些丟臉的臉龐上掃了一眼,俄然乾笑了一聲:“這類小事,我去便能夠了,你們先在這裡聊談天。”說罷,很主動的接過針包,挪動著龐大的身軀,擠出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