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就算是退了一步,冇有硬性要求毓夙必然衝要破甚麼甚麼才氣出來,毓夙也隻好跟著退了一步:“那送信的事呢?另有元辰宮……”
等毓夙把本身的主張跟趙朗說了一遍,趙朗有點啼笑皆非,不過他又沉默了半晌,竟然說:“行,那就照你的體例辦吧。”
但是,運氣和資質再好,也是有限的!要求一個方纔踏上天瑤池地的人當即閉關去打擊天境,這實在是想要人去死吧?要曉得,地境上階的天仙和天境下階的金仙固然看起來隻要一個層次的不同,但辨彆了天境和地境,本來就是天與地的不同。
毓夙聽得眼睛越瞪越大,趙朗是想把他關到死吧?
見毓夙冇有和他辯論,趙朗神采和緩了點,又說:“實在局勢尚且冇有那麼嚴峻,不過你早作籌辦,總比事光臨頭卻手忙腳亂更好不是?且你幾個師兄都已經是天境顛峰,你也不能比他們差太多。好好修煉去吧,為師還能害你嗎?”
趙朗說:“我又未曾限定你行動,那信天然是還要去送的。至於元辰宮,你明日再去,就曉得了,毫不會遲誤了你的事。”
然後他就一躍出了門,再一跳就跳出了院子。毓夙跑到門口的時候,趙朗已經不見了,因而毓夙心中愁悶。他現在也冇心機閉關還是修煉甚麼的,想了想,還是感覺應當回元辰宮一趟。之前他分開的時候說一會兒歸去,如果就此不歸去了,不曉得人家判官如何想呢。
趙朗用一種又鄙夷又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毓夙:“你真是眼皮子太淺了!天境就能算是高人?公然是……哼,天境以上另有上天境,上天境以上另有聖境,三界的大能多得數不堪數,就算前輩們不與你計算,厥後者有為的也多得是,你這點修為能夠甚麼?”
隻是到了門口,毓夙一排闥,卻發明門是鎖著的,用神通用符篆,如何都弄不開這門。想跟趙朗一樣直接翻牆,牆上卻有結界,毓夙還冇跳上牆頭就被結界打下來了。毓夙頓時氣結,趙朗不是說不限定他嗎?現在這算甚麼?
說著,他不知從那裡拿出來了一封信,遞到毓夙手裡:“你可不要偷偷拆開看。”
他還冇說完,趙朗就打斷說:“你冇聽過‘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’?你不招惹人,人卻不會放過你!身在天庭就已經是身在局中,更何況你身份不凡,你是……是我的門徒,早有人盯上你了,還想置身事外?可貴很!讓你好好修行,多添自保的本領,是為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