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含初點了點頭,植物圖鑒如果被推行出去,那麼,必將能夠幫到很多貧苦之人,不得不說,應青辭的設法非常獨到。
“嗯?”
南向昀皺了皺眉,倒不是不好喝,隻是,有了第一杯的比較,再喝第二杯酒,就冇有了那種冷傲感,乃至感受,第二杯酒,少了一絲純爽感。
她籌辦釀製兩種樹莓酒,一種是顛末生之精氣改革的樹莓酒,是為高階酒,另一種,則是淺顯的樹莓酒,用於普通的售賣。
應青辭拿出杯子,給他們一人倒上了一杯第一罈的樹莓酒。
“你們嚐嚐就曉得了。”
罈子一翻開,樹莓酒的暗香味刹時飄散了出來。
“確切如此。”
“應mm,這酒不一樣嗎?”
弄得他的心一向癢癢的。
耿含初悄悄抿了一口,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喝。
完整不如第一種酒好喝啊。
“新做的那壇?”
“應mm,即便是第二壇,如果在都城,代價也不會便宜。”
南向昀用力地嗅了嗅,真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