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比起這些來,身材上傷口的疼痛,又算的上甚麼。
蕭疏音咬了咬牙,五指遲緩的捏緊,心底有一個處所開端漸漸的絞痛。
但是現在,他不曉得本身在躊躇甚麼……
“第一,我跟你之間,除了一紙婚書以外,冇有其他的任何乾係。第二,我受不受傷疼不疼,是我本身的事情,與是不是你的王妃冇有任何乾係!第三,你的寵幸對我來講,對我來講……冇有任何意義。”她掩住眼裡的光芒,規複普通的神采:“以是,還請王爺放過妾身。”
“這點疼都受不了,你如何能做好本王的王妃呢?”宇文司夜一張漂亮的容顏好像黑夜修羅,他五指緊緊的扣在她的傷口上,紗布上印出點點鮮紅的血跡。
宇文司夜聞言起家,居高臨下地睨視她:“你把蕭疏音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