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沈一秋透露了？”廖百夏很快否定了這個推斷，因為鬼子如果發明瞭沈一秋的身份而又不拘繫她，必然是想“放長線、釣大魚”，藉機摧毀八路軍的地下構造，明顯，楊嘯並不是“大魚”，鬼子不會為他而“打草驚蛇”。

山田如釋重負，一個立正，說道：“哈依！”

晏軻擤了一把鼻涕，略帶沙啞地說道：“是的，他是我的戰友和帶領，更是我的兄長！”

下午，是特俘營每天的例行查抄，山田按例收走了“鴨掌”放在床頭的幾個泥人，“鴨掌”點頭哈腰地說道： “太君，能不能給些糖，讓我們補補身子？”

野澤雄二狠狠瞪了山田一眼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：“調集！”

晏軻一眼看到擂台的一側柱子上，一具腦袋耷拉著的屍身吊掛在上麵，定睛一看，那屍身不是楊嘯是誰？他頓覺五雷轟頂，腦筋一片空缺，幾近就要奔上去抱住楊嘯，但是就在一刹時，明智奉告他萬不能如此失態。

山田看了“鴨掌”一眼，不甘心腸從口袋取出一些糖塊，重重地塞到“鴨掌”的手裡。“鴨掌”連宣稱謝。

山田吹響了告急調集哨，這陣哨音鋒利而刺耳，世人聽了都是一陣驚懼，而晏軻更是一下子就跳了起來，第一個衝出門外，趕往哨音地點的擂台方向。

野澤雄二遠遠地看到了沈一秋，不由一楞，小步跑了過來，他見沈一秋在抽泣，倉猝安撫道：“不要怕，這與你冇有乾係！”

世人本來聽得“鴨掌”對鬼子如此奉承，內心多少有些彆扭，但考慮到“鴨掌”不是甲士，充其量不過是個官方藝人，也就不覺得意。又見“鴨掌”把糖分給世人，皆有些感激，連區良駒也感覺這小子識相，便收下了他發放的糖塊。

野澤見楊嘯已死，不免有些絕望。

刺目標探照燈光將全部擂台及周邊照得一片雪亮，野澤雄二帶著山田等人滿臉殺氣地站在擂台上，擂台兩邊則是荷槍實彈的日本兵。

巡查的日本兵看到場麵彷彿難以節製，告急列隊趕了過來。

山田的腰彎得更低，惶恐地說道：“部屬瀆職，請中佐懲罰！”

野澤雄二目光冷峻，抬起右手向下指了指。日本兵當即會心，彆離快速在兩側臥倒，用槍指著車底。一名日本驚呼道：“有人！”

野澤雄二轉頭看了一眼，憤怒地說道：“你有甚麼證據，說他們是翅膀？”

很久，野澤雄二對山田冷冷地說道：“你能夠說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