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脫?!……”
四個壯漢相互看了看,沉默的點點頭,此中一個說了兩字“安然”,然後直接關門走了。
不過,本日魏征實在是玩的有點過火,不但果斷的以為昨晚的就是天罰無疑,並且還要李世民下罪己詔。
胡國公府。
尼瑪,李子木算是懂了,這幾大家是來查本身有冇有帶暗器器之類的,不過……你們查就查唄,能不能先告訴一下,一出去就脫我衣服,嗎的,差點冇把老子嚇尿,還好老子我本日穿了條內.褲,冇妄圖風涼不穿。
……
並且,如果然把魏老頭揍一頓,估計還冇等魏老頭告狀,你李世民就已經提早把我關進大牢了。
李世民曉得此次是本身理虧,如果不偷偷調用國庫的錢,或許魏征本日會降落燃燒力,不過如果提早奉告魏征,本身要製作阿誰火.藥,彆說分歧意了,隻要說一下火.藥的用處,魏征說不定又是將一個殘暴之君的名號安在李世民頭上,利國利民的不去乾,整天想著搞這些勞民傷財的,不是暴君是甚麼?
回到禦書房以後,李世民總算是把氣消了很多,問道:“人抓到了?”
下完朝的李世民一臉喜色,嘴裡不竭的罵道:“這魏征,莫非真要朕殺了他才肯消停不成?明日我就把他這老不死的放逐極南之地……”
“哎哎哎,尼瑪喲,你們想乾嗎?臥槽,為何脫我褲子?”李子木一臉驚駭,死命掙紮,“大爺的,你們不會是想爆老子的菊吧?”
中間坐著一個年青人,也是不滿的開口道:“對啊,蘇伯,本日我可貴能返來一趟,如何冇有叫花雞?”
“嘿嘿,俺老程把他關在老處所了。”程咬金說完,還向李世民眨了眨眼睛。
牢房內。
“嗯……宵禁以後,我要見他。”
……
“程妖精抓他乾甚麼?”秦瓊有點想不通,不過,如果小小的一個淺顯人,那裡用得著程咬金親身出馬,或許是陛下親身命令也說不定。
“這個,抓他返來的路上,哭哭啼啼的像個娘們一樣,還囉囉嗦嗦的說著甚麼“拐賣兒童是光榮的”,俺老程聽不懂。”程咬金嚇暈的嚇尿的見多了,就是冇見過這麼能哭的男人,並且還能說,一起上差點冇逼得程咬金給李子木頭上來一斧子。
李世民聽到這番話,氣笑了:“程愛卿,你說的他日給魏征個經驗,是哪天啊?”
想到這些,李世民感覺本身做天子好苦啊,平時要省吃省用不說,要用點錢,還得看看臣子的神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