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入小蘇打便能夠中和老麵發酵後的酸味,麪食疏鬆,口感順滑。
每年端五前夕,南邊鄉村人就喜好包堿水粽子。
“明日三哥帶你到上河村一趟,三哥有單發財的買賣要做。你是三哥的兄弟,三哥發財如何能少了你的一份,你去是不去?”高升看著張大柱,笑問。
張大柱怪怪的應了一聲,內心猜疑,平常三哥可不會做飯,本日是抽風麼?
“湯?”高升彷彿觸電普通,瞪著張大柱,本想解釋,卻又感覺跟一當代泥腿子解釋堿水,那不是本身找抽麼。
大熱的天在灶台邊燒柴,這活讓高升受不了,鍋裡的灰水還冇煮沸,他已經汗流浹背了。
小蘇打就是堿,草木灰水中也有堿,堿中和酸這是中學的化學知識,隻要不是插科譏笑的門生都曉得。
“大柱,信不信你三哥?”高升目光盯著剩下的堿水,俄然扭頭目光閃閃的問張大柱。
“……”張大柱死的心都有了,但為了吃白食,他忍了。
現在,灰水剛煮沸。
汗流浹背的高升不滿的嘀咕,對張大柱這個穿開襠褲的發小發自內心的思念。
實在搞食用堿有很多體例,比如石灰石,產量高,輕易取材,何如高升手裡冇有石灰石,更冇有提煉堿的東西。
幸虧他穿越前常常玩戶外,戶外求生此中一項技術就是如何用火石生火,對火石生火有經曆,不然在唐朝生火都會手忙腳亂,或許還生不了火。
高升懶得理睬張大柱,草木灰提煉的堿水已經涼了下來,他倒了一些堿水,加了一些蜂蜜到黍米麪粉裡,和老麪糰一起和麪。
從水缸裡舀了一海碗淨水,放在長幾上,再拿紮好口的草木灰泡在海碗裡謹慎搓揉一陣,直到淨水變成淡灰色的灰水,確認冇有雜質,這纔將草木灰持續泡在灰水裡待用。
當然,這話張大柱隻在內心想想,卻並不敢當著高升的麵說出來……
上一世,他學過製作堿水粽子的流程,還親身實驗過幾次,每次送給妹紙吃,都讓妹紙吃得兩眼放光,恨不得連他都吞了才滿足。
兄弟就是兄弟,這份穿開襠褲的豪情情真意切。
待高升籌辦東西和麪的時候,張大柱已經熱成了狗,吐舌不已,袖子頻繁抹著臉上的汗液。
煮食的灶台實在是過分粗陋,也是故意改成後代農家的省柴灶,可現在日已偏西很快就入夜,靠盞油燈的光芒改灶頭,除非他瘋了。
一炷香以後,高升讓張大柱把煮沸的灰水倒入海碗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