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小性子剛烈,對長鞭視如不見,毫不讓步的與他對峙著,“象州城裡,總另有國法,若在至公子說不清理,便去薛刺史前說。”
蕭林望著薛訥手中的長鞭,另有木屑橫飛的案幾,頭皮有些發麻,連案幾都一下便斷成兩截,血肉之軀更是不堪一擊。若稍有不慎,這麼個玩意實打實的挨在身子骨上,那是典範的吃不了兜著走。
蕭林既獲咎了薛楚玉,又開罪了折衝府,與本州軍政都結下了梁子,可說是大難臨頭。但,他還是這麼副嬉皮笑容,漫不經心的樣兒,另故意機順道表達傾慕之心,徐小小有些驚詫,訝然道,“你怎一點都不驚駭的?”
仆人轉頭輕視的瞥過二人,不陰不陽的說,“你徐家人昨日在大街上鬨騰,至公子被老爺打了二十軍棍,正躺在榻上哼哼著,總得找個交代和說法。”
連徐小小都到了?看來真是有要緊的事了。
蕭林與她心機惟到一處,淡然笑了笑,“若驚駭便能有六丁六甲護體,從薛府平安然安的返來,我巴不得立馬驚駭個十回八回的,還附帶渾身盜汗,幾滴淚珠。”
薛訥斜瞧著徐小小,冷哼說,“小娘皮,你當我是見了你便花了心機的老五?滾一邊去,不然連你一塊打了。”
他臨危安閒平靜,乃至還開口談笑,這份悲觀開暢,不經意間也傳染著徐小小,隻感覺先前的擔憂和驚駭也垂垂冇了蹤跡,表情暢快了很多,拉著他的手腕,抿嘴淺笑道,“走呢!薛刺史也不是霸道不講理的人,有理總能說得通的,早些從薛府回了,還要去醫館坐診。”
徐小小不無擔憂的瞧著他,輕聲說,“薛家著人來傳話了,指名要你、我去薛府。”
他這時候另故意機開這類打趣,本是滿心擔憂的徐小小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“惡棍,對於你我還需五百刀斧手?”
徐小小移上兩步,立在蕭林身前,她心知,薛訥氣急之下有能夠毒打蕭林,卻不會對一個弱質女流動手。
她蹙了蹙眉頭,衝著火線帶路的仆人問道,“不是去薛刺史的北廂麼?”
蕭林暗自揣摩著,穿戴劃一衣褲,與曉荷等人一同出了小屋。
蕭林暗裡打量著屋子裡陳列,獨一一張木榻、四個小案幾、另有跪坐的蒲團布墊,石牆吊頸掛著短弓、長槍,另有一副打造精美的鎖子甲。軍旅世家果是名不虛傳,連配房也繁複而儉樸,全無豪奢之氣。
幸虧他一向留意薛訥的行動,已有所防備,情急之下,不暇多想,朝著徐小小猛撲疇昔,擋在身前,用身子護著美人嬌弱的身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