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不由得有點咋舌,這些詭太會玩了。
開初她隻是看上李牧給的酬謝,把他當老闆,但相處短短一段時候,她從李牧身上看到了很多閃光點。
柳依依身為婦科護士,隻能擔憂著看著李牧拜彆。
但他接著就愣住了。
心臟不舒暢你掛婦科乾啥?
柳依依消了火,望著大夫詭拜彆的方向,滿心擔憂。
【下午事情開端,請全部玩家回到各自崗亭】
“行了,我去。”李牧站起家,直勾勾看著主任詭,“我遵循法則,不然這遊戲另有甚麼意義。”
他倆又搞一塊去了?
“咳咳,你...”李牧湊上前去,試圖問個清楚。
病人詭竟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紗寢衣,粉嫩的兩處重點若隱若現,下半身卻一片黑乎乎,看不清楚。
“柳護士,你就不要出來了。”大夫詭俄然攔住柳依依,“新來的要多加熬煉,這是遊戲法則。”
“要謝你就謝依依吧。”女鬼安靜說道,“都是她跟我討情,看在她的麵子上我才幫你一次,另有就是,你這小我挺不錯的。”
回到婦科診室,李牧二人剛坐下,另一個身材高大的大夫詭便排闥而入。
現在也冇有柳依依提示,難不成真得把本身的心臟挖出來?
此話一出,柳依依急了:“主任,可不成以不要讓他去...”
它的眼神在說:“你如何活著出來了!”
左邊的病床上是上午李牧用人血津潤過的女鬼,右邊的病床,則是新來的病人詭。
“來了?”廚師詭瞥見進門的李牧,嘴角上揚,“先把地拖潔淨。”
“是嗎?我看是你看上人家了吧。”大夫詭俄然跟在主任詭前麵出去,開口打斷道,臉上寫滿了小人得誌。
“大夫來啦。”病人詭的嗓子慵懶含混,聽起來是個美人,“大夫,我的心好不舒暢...”
“幫我清算一下床頭櫃吧。”女鬼輕飄飄說道。
柳依依暗下決計。
極其含混的神態,竟說出如此逆天的話。
按理說都是病人,這女鬼和騷女鬼應當屬於同一品級,為何她倒是優先級,並且她三番五次誇大本身的特彆,莫非她...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義,我是說,人事變更總得有個來由吧,李牧在婦科乾的挺好...”
不等李牧辯駁,柳依依搶先開了口:“你想針對人家就直說。”
【當前有更高優先級的詭提出要求,請優先滿足】
“感謝你了。”
大夫詭正站在病房門前,眼鏡下浮泛慘白的雙眼透漏出奸滑。
“諾。”廚師詭抬抬下巴,表示道,“你用那把菜刀,把血弄潔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