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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渠四下打量了一下,皺眉道:“我們隻要八名金吾衛,他們有2、三十人,一會兒如果打起來,我護著你往北街走,那邊離朱雀大街近。”
蔣渠苦笑不得道:“都甚麼時候了,餓是餓了點兒,但你能彆鬨了嗎……”
那衛士一縮脖子謹慎問道:“那……還追嗎?”
“啪”的一聲,李承乾狠狠地拍了在了桌案上,目光流轉半晌後,衝門外沉聲喚道:“張思政,出去……”
緊隨厥後率兵追過來的守城校尉劉英眉頭大皺,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料想。
蔣渠歎了口氣,無法道:“曬曬曬,陸縣子您明天這差事如果辦砸了,下半輩子大理寺裡可曬不著太陽了。”
菜市口一側的木台下,蔣渠神采倉猝走了過來,俯在陸績耳旁說道:“半個時候前,唐敏之他們已從城南的明德門而入,不過戍衛營已經堵死了正陽街,城門衛也在追逐,後有追兵前有堵截,他們如果過不來如何辦?”
“是。”張思政微微一欠身,緩緩退出了景陽殿。
仁義旗……仁義旗。
“殿下。”
“劉校尉,他們往中牟坊去了,還追嗎?”一名衛士謹慎翼翼地問道。
“眼線?還是殺手?”蔣渠小聲問道。
“宣武、正陽……”
劉英皺眉道:“戍衛團營的人呢?金吾衛呢?為甚麼到現在隻要我們在追!”
蔣渠更迷惑了,低聲道:“要不要我去城東探探,他們這麼闖下去遲早會被抓的。”
陸績笑了,伸脫手指晃了晃道:“你不消管他們,他們不就是抱著被抓的目標才進城的嘛,我們還是先處理好麵前的費事吧。”
李承乾的麵前,伏地跪著恰是明德門前來報信的保衛,李承乾此時氣得麵紅耳赤,他早已嚇得麵如土色了,以頭觸地更不敢發一言。
已近中午,皓日當空,饒是初夏,鬥大的太陽也烤得人難受的慌。
“你們不消去正陽。西市,菜市口,倘若他們到了菜市口,或是落到了金吾衛手裡,都給孤殺掉他們!”
“眼線的話,隻用盯著我就行了,可他們一眼都冇看我,而是在瞟路人,看來……太子還不算太蠢,在我們麵前設下了這最後一道樊籬。”陸績沉聲說道。
“曬不曬啊?”
保衛快步退下了,李承乾卻仍舒展眉頭,本來在他看來,這唐敏之貿冒然刺殺李元昌並不必然是件好事,如果用好了加以指導,或答應以反過來將李泰一軍,可現在弄到這般被動的局麵,倒是他未曾推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