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林墨心用儘最後一絲力量,將周遭的人逼退以後,白淨的額頭儘是汗水。
不過,他張大彪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。
剛纔林墨心與閻大頭的一眾部下對打,本就破鈔了很多真氣。
葉敏君一字一句照顧著無儘的氣勢,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受。
一招鞭腿,便將攻殺之人儘皆逼退。
“你就是林氏個人的林墨心?敢動我的表弟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”
轉而代替的事唯唯諾諾,低著腦袋,一聲不吭。
頓時嚇得亡魂皆冒。
“你們兩個誰都跑不了!”
“獲咎了我張大彪,隻要一個了局,那就是死!”
張大彪在東海混跡多年,天然曉得林墨心的老公是傻子蘇陽。
他固然隻是黃階上品,有信心與之一戰。
他必定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墨心遭到傷害。
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,有背景,就是牛逼。
“你們這麼多人,欺負我墨心老婆,是感覺我們好欺負嗎?想讓我們放你表弟,偏不放,你能如何的?”
讓他們管束妙部下,不要惹費事。
一脫手,便能看出來,殺意澎湃。
閻鐵頭麵色猙獰,聲嘶力竭,眼底裡儘是炙熱的光彩。
不過,這模樣,他的裝傻的事情也要透露了。
到了此時,林墨心還想著蘇陽的安危。
林墨心不想與龍門產生曲解,便解釋道:“張堂主,你出去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問罪,莫非你們龍門是那種吵嘴不分的惡權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