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,始終差了太多東西。學問,職位,家道,這些東西他說不在乎,但是我卻不能不想。本來就不平衡的相互乾係,在這些肮臟卑賤的事情麵前,我猜不到裴少北會如何看,模糊中我已經做好了分離的籌辦,但是內心卻仍舊但願,他能信賴我,支撐我,陪我走過這段路。
我一隻手帶著塑膠手套,一隻手光著,將染了血跡菜倒進渣滓桶,重新拿了新的菜過來洗,洗完以後幾近是帶著最後的希冀,切了,倒進鍋裡翻炒,我曉得那菜必然很難吃,比曾經我煮的糊掉的麵都難吃,但是我卻冇有力量再去做新的一鍋,我很累,很累。
“我在向你表示道賀,你冇有看出來嗎?”我嘲笑著看著林東,不躲不閃,不卑不亢。
我將賣相不如何好的菜端到桌子上,呆呆地坐著,直直望著門口,腦袋裡空的嚇人,實在有很多設法,很多事情要去想,但是卻冇法集合。主任和院長的話猶在耳邊,林東的威脅也彷彿就在麵前,我曉得,以林東現在變態的心機,他想複婚的意義並不是對我有多少至心,還是不能瞥見,當初同在一個池沼掙紮的人,比他過的好過的舒坦。
說到最後,林東的語氣和順的一如當年我們愛情的時候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