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跟她再在此事上揪扯不清,忙就又問她道:“你怎忽地入宮來了?有甚麼事?”
阿誰時候,唐僧給寶象國國王捎了封信,國王央了他兩個門徒去碗子山救我回朝。黃袍怪捉了那沙和尚,打跑了豬八戒,為了免除後患,特地變了模樣前來皇宮認親。他明顯應了我當夜就回,卻不知為何醉宿銀安殿,徹夜未回。
她這話不大對,這類思惟更是要不得,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,總不能因為有那麼幾個壞的,就一竿子撂倒滿船的人。我忙正色改正她:“還是有可靠的!並且此人可靠不成靠,和性彆也冇甚麼乾係。罵人能夠,輿圖炮就不大好了嘛!”
就瞧著海棠腳下似是被甚麼絆了下,多虧被身邊的侍女扶住了,這纔沒栽倒在地上。我不覺發笑,忙又叫道:“哎呀!叫你謹慎點呢!”
“哦?”海棠柳眉輕挑,唇角勾笑,“是麼?那很多久?”
她那麵色比前幾日在城門看到時又慘白了幾分,對上我的目光,唇邊不出不測埠泛出幾分嘲弄,甩開身後跟從的宮女,徑直往我這邊走了過來。
海棠仍在淺笑著看我,眼中的歹意卻昭然若揭。
剛一進宮門,身後跟從的小宮女便就輕扯我的衣角,不斷地給我使眼色,低聲叫道:“公主!公主!”
我心中暗自嘲笑,麵上的神采卻又樸拙了幾分,“有甚麼諒解不諒解的!我早就說過,這統統統統,不過都是造化弄人罷了!再說了,我與那奎木狼也早和離,再無乾係,眼下又另尋了夫君良伴,更不會記取你之前的事了。”
海棠僵了一僵,麵色驟變,全無了剛纔的荏弱之態。
海棠目露猜疑,神采變幻不定,遊移著問:“此話怎講?”
我又道:“我多說一句話,mm你莫要怪我多事。你既然都有了那奎木狼的孩子,又與他有宿世之約,何必還在此人間苦熬,怎不去天庭尋他去?不說彆的,便是看在孩子麵上,他也會心軟的。”
我仍站在那邊,腰背挺得更加筆挺,麵上卻暴露淺笑來,答她道:“若真是神將的種,九個月怕是生不了的。”
九個月,九個月……眼下不過四月中,若真的是九個月,那就該是客歲中秋前後懷上的了。
我循著小宮女的提示看疇昔,一眼就看到了立在院中的海棠。
織娘不答,隻抬眼冷靜看我,麵上難掩憐憫之色,柔聲道:“公主莫要強撐了,奴婢曉得您內心苦。”
我忙挺直了脊背,正籌辦嚴陣以待呢,不想她走到我麵前卻又忽地停下了,隻立在那邊抬眼瞧我,半晌後才忽地露齒一笑,問道:“三姐姐這是去給母後問安了?可有傳聞mm有孕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