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夏送來的？”太子問。

胤禛不喜好雨天，聽到“啪嗒、啪嗒”的雨聲，煩躁的皺眉：“二哥，弟弟餓了，先用飯，飯後再說？”

劉嬤嬤見狀，笑道：“當然能夠。奴婢瞧著這幾塊還是魚腩，福晉真疼你。”

“咱家的六十抬嫁妝找出來了。”阿簫道，“隻是箱子裡的東西，奴婢不曉得該放在哪兒。”

石舜華：“這麼大的魚我們吃不完。到東配房就說爺叫你們送的。”

“爺忙去吧。”石舜華道，“妾身也去書房揣摩揣摩招人的事。”

“福晉，揣摩出司南和地動儀的兩位早已作古。”太子提示她，隨即又說：“不過，倒是能夠一試。外務府匠人做出的天球儀，西洋人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。有布羽士幫手，說不定外務府的工匠真能揣摩出自鳴鐘和懷錶。”

石舜華往四周看了看，書房裡冇有空位：“黃金和珍珠、玉石抬東次間，銀子放西廂。阿簫，東宮帳本拿到了嗎？”

霍林道：“大阿哥這幾日吃的跟爺和福晉一樣。今兒禦膳房送來一條七八斤重的鯉魚和一條羊腿，福晉說晌午做魚腹藏羊肉，叫主子問四爺在不在宮裡吃，如果在就多放點羊肉。”

“寧夏城素有‘塞上江南，魚米之鄉’之稱。”太子道，“那邊的大米也不錯。不過，最好的還是黃河鯉魚。”

“她們有的吃。”太子說。

固然他並不曉得甚麼是死，之前聽範嬤嬤和孫嬤嬤說過，模糊猜到“死”是從世上消逝，“劉嬤嬤，我冇喝藥病就好了，是不是說我不會死？”

言畢，主仆三人開端清算嫁妝，忙到房裡烏黑，才把統統東西清算好。

太子也餓了，一見霍林從食盒裡拿出來的粥，不由迷惑：“今兒冇做冰糖燕窩粥？”

“謝嬤嬤昨兒給奴婢了。”阿簫道，“謝嬤嬤說之前是孫嬤嬤管賬，奴婢粗粗看一遍，不出您所料，賬目特彆亂。有些花消項目，奴婢長這麼大聽都冇傳聞過。”

富察氏分歧意石舜華本身備嫁，石家兩位少夫人就出麵勸婆婆，小姑子無能，您就放心吧。

十二點三刻，裹著厚厚食鹽烤熟的魚腹藏羊肉上桌，石舜華就說：“給大阿哥挑幾塊魚腩，再切幾塊魚肉給幾位側福晉送疇昔。”
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太子道, “洋人希冀西洋物件換我們的絲綢、瓷器和茶葉, 教會門徒, 餓死徒弟的事他們必定不乾, 想都不消想。”

石舜華微微點頭：“一塊備好，免得過兩天還得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