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夏城素有‘塞上江南，魚米之鄉’之稱。”太子道，“那邊的大米也不錯。不過，最好的還是黃河鯉魚。”

石舜華見兩位嫂子這麼有眼色，籌辦金飾時，非常風雅的送兩人一套頭麵。
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太子道, “洋人希冀西洋物件換我們的絲綢、瓷器和茶葉, 教會門徒, 餓死徒弟的事他們必定不乾, 想都不消想。”

太子並不是重口腹之慾之人，見事出有因，便問：“大阿哥也是吃的這個？”

石舜華飄了兩千多年，見多了男人朝三暮四靠不住，在和太子提及金、玉、滿、堂店時，就用心說那四家店是石家的，而不是她是石舜華的，便是為了給本身留一條後路。

十二點三刻，裹著厚厚食鹽烤熟的魚腹藏羊肉上桌，石舜華就說：“給大阿哥挑幾塊魚腩，再切幾塊魚肉給幾位側福晉送疇昔。”

“會的。”石舜華從未想過甚麼都奉告太子，“當初開金銀樓，是我和額娘一起選的鋪子和掌櫃、伴計。大嫂和二嫂不懂鋪子裡的事，大哥和二哥公事繁忙得空顧及，妾身在家時一向是妾身幫額娘打理鋪子。堂堂雜貨店剛開起來的時候，妾身隔三差五就會去店裡一次，金玉合座店的掌櫃都熟諳我。”

七八斤的大鯉魚腹中塞滿羊肉，石舜華本覺得起碼得剩一半。但是等她吃個八分飽，長長的魚形碟子上隻剩一副魚骨架。

胤禛“嗯”一聲，接過寺人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衣袍上麵的水滴，“這雨如何越下越大啊。”

“魚腹內裡放羊肉？”霍林點頭，胤禛獵奇：“我還冇吃過，你去回二嫂，叨擾了。”

靳輔？

老太太奉告石舜華，固然太子的衣食住行由外務府包辦，如果太子想吃的東西，剛好那一天禦膳房冇有，就得本身派人出去買。

“福晉，揣摩出司南和地動儀的兩位早已作古。”太子提示她，隨即又說：“不過，倒是能夠一試。外務府匠人做出的天球儀，西洋人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。有布羽士幫手，說不定外務府的工匠真能揣摩出自鳴鐘和懷錶。”

六十個大小不一的箱子抬到太子書房裡，阿笙和阿笛守在門口。石舜華帶著阿簫和阿箏出來，叮嚀兩人先騰出三個空箱子。

“爺忙去吧。”石舜華道，“妾身也去書房揣摩揣摩招人的事。”

太子也餓了，一見霍林從食盒裡拿出來的粥，不由迷惑：“今兒冇做冰糖燕窩粥？”

“奴婢親身送疇昔嗎？”阿簫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