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公。”石舜華福了福身。

“孤的福晉，瓜爾佳氏。福晉，這是叔公索額圖。”

“自古以來人們信奉娶妻娶賢，納妾納容。主子是石家嫡女，又打小跟著夫人學管家，素有賢名，很合適皇上對您的嫡福晉的要求。”阿笙問，“主子，奴婢說得對嗎？”

太子很思疑：“你會嗎？”

太子點了點頭：“太醫給大阿哥開方劑時，孤叫太醫從藥房拿的。”

石舜華轉向太子，眉梢上挑，粗粗的一字眉頓時和毛毛蟲普通無二。

“她們在房間裡用。”太子口中的她們是他的四個妾，大李佳氏、小李佳氏、林氏和唐氏，“如何著？福晉想見見她們。”

石舜華歪頭笑問：“那見還是不見呢？”

石舜華道：“阿笙，你來講。”

石舜華看了看中間多寶閣上的自鳴鐘，八點一刻：“如何這麼晚還冇用飯？”

石舜華神采安然，彷彿冇有瞥見太子生機：“妾身跟額娘學管家時，額娘曾給妾身一個莊子讓妾身打理。聽莊頭講米油是貧民的人蔘湯。醫術上也有記錄，米油，瘦者食之，百日即肥白，以其滋陰之功，勝於熟地也。冰糖燕窩又是滋陰潤燥的佳品。不管太醫如何診斷，大阿哥終歸要吃點東西。妾身以為冇有甚麼比冰糖燕窩粥更好。爺，您說呢？”

“依你的意義大阿哥比來都是先吃藥再用飯？”程嬤嬤點了點頭。石舜華又問：“大阿哥病多久了？李佳氏。”

“嗻！”毓慶宮大總管張起麟抬腿跑出去，半晌又跑返來，手裡多一本冊子。

“嗻！”兩側的幾人魚貫而出。

“福晉！”太子皺眉，滿臉不快，這女人不能不跟他作對麼。

石舜華扭頭一看，真醜，不敷為懼。

“因為你是石文炳的嫡女。”太子想也冇想，脫口而出。

“李佳氏大抵感覺大阿哥病病歪歪活不長，乾脆放棄大阿哥，一心照看二阿哥。”石舜華必定得問：“不知我說得對不對？”

“大阿哥還冇喝藥。”程嬤嬤道。

真活力了？那可不成。

太子渾身一顫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，放手！

“嗻！”小順子躬身出去。

“爺偶然候過分繁忙，需含參片提神。”張起麟道，“這個山參便是這麼用的。”

李佳氏偷偷瞄一眼說話的女子，真醜，幸虧幸虧：“大阿哥生來體弱，脾胃不好，常常吃不下東西，自是比二阿哥肥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