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副篤定的神情讓沈佑嘉直呼離譜,“你到底懂不懂女人?許輕辭她......”
殺了個回馬槍的許輕辭麵無神采掃他一眼,眸子裡寫滿了“肮臟”二字,然後轉頭跟傅容時說,“爸媽派了司機過來接人,就在樓下。”
傅容時皺著眉,嗯一聲,等沈佑嘉包紮好,纔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,對著許輕辭說,“走吧。”
傅容時皺著眉,“你少在那邊陰陽怪氣的笑。”
但是她早看破了他這心狠手辣、六親不認的臉孔,完整不期望了,那裡還用顧忌甚麼?
傅容時神采烏青,他抬了動手,立即就被身後早已聽得目瞪口呆、歎爲觀止的沈佑嘉鉗住了,好聲勸道,“容時,可不興對女人動粗啊!”
傅容時決計壓著嘴角,從她麵前大步邁過。
傅容時怔了下,把視野從她臉上收回,“我有那麼閒嗎?”
傅容時擰眉,“爸?”
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逼到傅容時跟前,“你是不是對勁極了?兩個女報酬你爭風妒忌鬨得滿城風雨,顯得你特有魅力是不是?”
“輕辭,你是不是,瞥見那條熱搜了?”傅容時按住她亂動的手,端倪間的神采隱晦不明,像是感覺好笑,又像是感覺心安,又或者是旁的甚麼。
“你眼該尖的時候不尖,不該尖的時候倒是甚麼都能瞥見。”傅容時眉心輕舒,鬆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