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禛略皺了一皺眉,眉心微低,輕歎一聲道:“真是為此,朕才感覺有些難辦,若放在疇前也就罷了,恰好太上皇剛因嶺南水患一事立下大功,朕怎忍心過河拆橋,立即就傷了太上皇的心。”
褚玉點頭:“不熟諳。”
褚玉伸出爪子在朱景禛肩上悄悄一拍,笑道:“阿狸叔叔客氣甚麼,你我本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,我為你操心是應當的。”
“節操君,你不消解釋,解釋就是粉飾。”
褚玉捂住胸口要氣倒,朱景禛涼涼的飄來一句話:“天涯那邊無芳草,豆豆你又何必單戀容卿一人,何況容卿已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,你不該傷情。”
朱景禛持續道:“你可有了心儀之人?”
朱景禛點頭表示反對。
“哪家女人?”褚玉八卦心複興,竟和朱景然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。
褚玉感覺朱景禛變臉變的有些莫名其妙,乾巴巴的笑了一聲,反諷道:“你這清楚是隻許州官放火,不準百姓點燈。”
“嗯,你先操我。”
呃……
朱景然更加駭怪:“莫非容痕瞧上了哪家女人求皇兄賜婚?”
褚玉怔了怔,望著朱景禛一張萬古不化的臉,唇向下彎了彎:“皇上如何又跑來了,你跑的這般殷勤,我倒要思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?”
褚玉輕笑一聲,搖點頭道;“節操君,你不懂,皇上隻是表麵像個男人,而內心倒是個女人。”
褚玉轉頭一看,朱景禛不知何時已站在那邊,瞳人深幽,睛若點漆,臉上帶著慣有的清清冷涼的神采。
褚玉說完,感覺這話味道不對啊!神采不由的紅了紅,朱景禛的手漸漸放了下來,隻聽他輕嗤一聲:“豆豆,你的下巴如何這般厚,捏的我手都麻了。”
朱景禛安閒的坐在離大炕一尺遠處的一張金絲楠木蟠龍椅上,隨便把玩動手裡的一串鳳眼菩提,唇角勾起一個似彎非彎的弧度,神態自如道:“像太上皇你如許精美到連腰都找不到的圓豆子,朕又如何會瞧得上。”
“縱使皇兄內心是個女人,可他終歸是你的親九叔啊,這穩定……”
“哈……太上皇你妒忌了。”朱景然湊向前,“你開端在言語長進犯你的情敵了。”
“甚麼?就阿誰光長胸不長腦袋的貞寧郡主?”褚玉眼角一抽。
“太上皇你……”朱景然噎一噎,想了半天,也不知再如何解釋,他怕事情越描越黑,乾脆住了口,衝著褚玉乾瞪著眼。
“豆豆,朕恍忽記起現在你已年滿十六了吧?”朱景禛鳳眸流轉,好似底子對褚玉的調侃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