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那就你讓嚐嚐甚麼叫做特彆辦事。”張平拍了拍按摩床,這是新買的鐵架子床,寬度也加寬了。瘦子爬上去,平躺著,猴急地脫褲子。
張平一個詭招手,頓時瘦子就兩眼冒光,嘴裡叫道:“兔耳娘,貓耳娘我來了。”
不過現在這些食煞者要麼就不肯意光亮正大表示本身是食煞者,要麼就是跟瘋批似的,感受走上了人生頂峰。真正能直視本身才氣的那是極少的。
他正想解釋的時候,俄然這瘦子肚子咕咕叫起來,頓時他笑容滿麵:“又來……你快點啊,我要挺不住了。”
“啥玩意兒?我趴著如何按?”瘦子不肯意了。
張平在吳阿蒙不斷掙紮當中,退出了他的夢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