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多終究反應過來了,提起腳麵上的加特林,也顧不得疼痛非常的腳麵,哆顫抖嗦地給機槍上彈,扣了好幾次都冇有把槍彈帶扣出來。
他的小弟們更是不堪,有好幾個乃至直接嚇暈了疇昔。因為如花已經彎下腰來了,獵奇地盤弄著再度被嚇掉的加特林,指甲一勾就把拿起來,放在麵前細心地看了幾眼。又勾起藍多,把他身上的槍彈帶悄悄一按就上了出來。如花的指甲太大了,扣不到扳機,玩兒了一會兒便隨便地扔到了地上。
藍多早就聽人說過另有一種出亡所,內裡另有人類,代價之高令人難以設想。並且那些從出亡所中走出的人類心機很純真,常常都有著可悲的仁慈馴良良,要照顧白叟和小孩兒。隻要抓住他們的人用槍一威脅,他們就會讓步就範。就算他們放這些人一條活路,他們也會死在荒漠或者暴民的手裡。
陳少陽和鐵狼看向藍多,看到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邊上。鐵狼麵露驚駭,如果藍多敢脫手的話,必然死無葬身之地。現在的陳少陽稍一當真就連他都顧忌非常,何況一個隻是比淺顯人壯碩一些的藍多呢。
陳少陽從一棵樹上躍下來,穩穩落在大門處,看著鐵狼。他在返來的時候就發明鐵狼他們的,瞥見鐵狼身後還跟著二十來人,身上都帶著兵器,就冇有現身,想看看鐵狼打得甚麼主張。但是眼看頓時就要開打了,陳少陽也不得不現身了。
“這是你逼我的!”藍多突然收回一聲吼怒,一道精力力顛簸呈現在氛圍中。
“魯爺爺,你在乾嗎呢?”
清脆的童音俄然響起,陳玄真拿著一根短棍漸漸走過來,明顯是方纔做了晚課。他現在練五郎八卦棍已經有了必然的水準,幾個月的時候個頭也竄上去很多。陳玄念也跟在陳玄真身後,一臉獵奇地看著魯班。
“拯救,救我!”
“就算要救贖,那也是神的事情,跟我冇有乾係。我再說一遍,我不是神,也不是神的使者。”陳少陽皺眉看著這衣衫襤褸,麵黃肌瘦的二十來人。都不消猜,看一眼就曉得他們正在過著甚麼樣的餬口。他們和陳少陽甜睡前在訊息裡看到的非洲災黎太像了。
鐵狼的麵色暗淡了一下,“冇事,我就是讓你看看他們真的存在,等你皈依以後也曉得這片大地上另有很多如許的人存在就好了…”
“把這個出亡所讓出來,我給你們留一條活路。”藍多哈哈大笑道,一想到設施完整,火力強大的出亡所頓時就要歸於他的部下,他就鎮靜得直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