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一樁事就是,睿王爺現在行跡不瞭然,”傅庸放下茶杯,看著護國公道:“他奉旨巡邊,現在俄然下落不明,公爺你看?”
“主子,傅家來了兩小我,急著見主子,”管事的還冇進院,就聽一個從自個兒身邊倉促跑過,站在了書房門前的小仆童從門裡稟道。
“那你的意義是?”護國公問。
傅庸端起青釉的茶杯喝了一口茶,道:“宮裡傳出動靜,幾位貴妃娘娘又鬨了一場。”
“如果三殿下此時回京,”傅庸道:“聖上已經駕崩之事,怕是瞞不住了。”
管事的退出版房,扭頭看一眼從身後書房門窗中透出來的燈光,管事的籲了一口氣,府裡的四蜜斯就要入宮為後了,全部護國公府張燈結綵,從主子到奴婢從臉上看都是喜氣洋洋的,可管事的就是覺著心慌,真如果喪事盈門,主子爺盯著嚴小郎君做甚麼?難不成那小郎君還能毀了四蜜斯進宮為後的事?
護國公冇說話,如果龍息宮真的出事,他不成能得不到動靜。
“讓他出去,”護國公的聲音從門裡傳出。
傅庸衝護國公行了一禮,跟著傅庸來的師爺主動退出版房,護國公也將門外的主子都譴走了,兩人這才隔著一張小幾坐下,護國公親身替傅庸倒了一杯熱茶,道:“鏡堂為何深夜前來?”
“主子允小將軍出門了,小將軍這幾日出過三回門,去彆院四周的街上轉了轉,”管事的哈著腰,跟護國公稟道:“小將軍冇買東西,隻站在街上往帝宮的方向望了好久。”
睿王李禎是興元帝三子,興元帝未立太子,也冇見天子對哪位皇子有過偏疼,但三皇子李禎無疑是最得興元帝重用的一個皇子,年初時這位三皇子自請巡邊,現在莫傅兩家通過傅妃娘孃的手,扣下了興元帝詔李禎回京的聖旨,這位皇子殿下卻失落了,這事情就蹊蹺了。
護國公微點一下頭,揮手讓管事的退下。
給讀者的話:
管事的跟著這個嬤嬤又往老太君住的正院走,內心的猜忌就更重了,如何老太君也操心嚴小郎君的事?
莫良緣要進宮了,隆冬儘往帝宮張望,這也情有可原,護國公看著管事的道:“他冇有出城,也冇有跟你們探聽出城的事?”
“是不是提早讓府上四蜜斯入宮?”傅大學士將聲音又抬高了一些,問道。
護國公的書房裡,來客脫了大氅,護國公這纔看清來人竟然是大學士傅庸,護國公這才站起家,低聲叫傅大學士的字道:“本來是鏡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