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這前前後後,不止她和沈建軍,沈茹受傷挨耳光都不曉得多少回了。
“你們等著吧!如果明日我因為這件事被皇上斥責貶官,我就把她這個逆女沉塘!”
柳溪梅皺著眉道,“你有掌控讓賀世子為你做到這個境地嗎?”
沈建軍也花了很多,現在出了事全都來怪她!真是好笑!
沈茹反倒倒是一點都不鎮靜,“不會的,就算他真的要把我沉塘,賀容修也不會答應。”
說到這裡,沈茹心都在滴血,“我到底哪點比沈音差?疇前沈音笨拙如豬,還喜好熱臉貼賀容修的冷屁股!王爺不但不討厭她,現在還跟她愈發密切了!”
沈建軍氣得蹭地站起來,指著柳溪梅道,“現在是體貼她高興難過的時候嗎?就是因為是親生的,我才隻是說幾句刺耳話,若不是親生的,如許不知廉恥的女兒我都直接拉去沉塘了!”
“至於南靖王,茹兒你還是不要過分固執了,他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。”
將軍府的財產拿到手,又不是她一小我花了!
柳溪梅看到父女兩個的確要反目成仇了,肉痛的眼淚直掉,“好了!這都是甚麼事啊!茹兒你如何能這麼說你的爹?快跟你爹報歉!”
當初為了將軍府的產業,沈建軍也是默許了讓她去和賀容修搞好乾係的。
要說掌控,沈茹倒是有九成掌控。
“當初我固然默許了這件事,但也隻是讓她去和賀容修搞好乾係,冇讓她和賀容修無媒苟合!更冇有讓她一被退婚就跟瘋了一樣去王府門口肇事,成果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,把本身名聲搞成如許!”
柳溪梅被挖苦得說不出一個字來,隻能坐在榻上捂住沈茹的耳朵。
沈茹捂著劇痛的臉頰,眼底滿是調侃,“我為何要報歉?我哪句話說錯了!”
可就算再如何捂,沈建軍的一字一句還是分外清楚地落入沈茹的耳中。
沈建軍見柳溪梅護著沈茹,本身打不著,便一把將她拉過來,嗬叱道,“我看她現在變成如許,全都是你慣出來的!我養她十七年,不說給甚麼山珍海味,常日裡吃的穿的哪樣缺了她?現在嫌我這個父親冇本領了!也不看看本身是個甚麼模樣?分開了這個家,怕是隻能沿街乞討!”
他之前冇打過沈茹,乃至於都很寬縱她,這是他從自將軍府那次,第二次對她脫手。
他們總覺得有些東西,嘴甜一點便能夠具有,可賀容修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