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軍眼泛淚光,點頭道,“是,微臣本不該因家事叨擾皇上,可我那侄女現在貴為南靖王妃,就算毆打唾罵了我們,我們又如何敢抵擋?又如何敢跟疇前那般管束她啊!思來想去,微臣實在心氣難平,故而想請皇上替微臣做主!替我那被打得皮開肉綻,至今昏倒不醒的夫人做主!”
傳旨的寺人到王府的時候,沈音還躺在榻上呼呼大睡。
丫環行動也快,一番洗漱穿戴下來,一炷香就搞定了。
沈建軍昨晚早已想好了說辭,“回皇上,是因著一年前微臣攜妻兒搬入將軍府一事,當初是王妃親口說,將軍府冷僻得緊,便求著微臣一家幫她打理將軍府,現在,不過是茹兒和她產生了些小衝突,她便氣度侷促地打了愛女四十耳光,還回將軍府打了我夫人,較著是要把我們趕出將軍府了……”
智一這才點頭應下,隨後使了個眼色讓人去喊沈音起家。
禦史一臉憤恚,“過分度了!當初是她求著你們幫她打理將軍府,現在竟然這般忘恩負義?!”
“蘇公公不必多禮,我這就隨你進宮。”
南靖王妃看著也冇有他們口中說的放肆放肆,目中無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