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雙雙臉上赤色褪儘,“殿下……必然要如此絕情嗎?”
蕭景琦氣道,“你……”
就連苗疆秘毒這個底牌都提早拿出來了,成果卻適得其反,不但事冇辦成,害蕭淩銘受罰不說,她的職位在蕭淩銘內心也大打扣頭。
“你卑鄙!”
沈音看蕭景琦保護太子他們,神采冷酷道,“曹家的事是蕭淩銘本身乾的,你腦筋被驢踢了?這都能怪我們心狠?”
“在苗疆,這類毒無人能解!”
蕭景琦被沈音推到一邊,氣得頓腳,還不忘放狠話,“等你根治了皇祖母和父皇的心疾,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放肆!哼!”
這話責問得過分嚴峻,聶雙雙眼淚汪汪道,“殿下,你在給我一次機遇,我定能研製出沈音解不了的毒。”
蕭景琦再次被她說蠢,黑著臉道,“沈音!我隻是想搞清楚你說的是甚麼意義罷了,你憑甚麼說我蠢啊!你再敢罵我,我就……”
若不是她一向在紫宸殿陪太後,她必定會早一點曉得這個動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