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夫人收回目光,壓著肝火問,“沈茹那小賤蹄子頭一次是給你了嗎?”
“用你阿誰蠢腦筋好好想想吧,那賤人到底值不值得你丟掉世子之位!”
“賀硯嘛,這幾日他會找機遇來尋我的。”
賀侯爺的叫聲傳了過來,賀硯壓下心中的設法,抬腳走了疇昔。
不是在所不辭,而是極力而為。
早點給賀容修尋個主母娶回家,哪怕是個小門小戶的嫡女也行,起碼是個知禮的大師閨秀,能夠成為容修的賢渾家,幫手容修再次奪回世子之位。
侯府現在保持中立,他又到處為侯府著想,天然是跟賀侯爺一條心,不管是太子的人還是他們,賀硯都會避嫌。
她練武時,神采非常當真,行動有勁利落,那鐵鞭如蛇般在半空飛舞,陽光灑落到她嬌小纖細的身姿上,彷彿渾身都發著光。
賀夫人見他這副模樣,便知是聽出來了她的話。
“既然賀二公子如是說,我便給你把評脈吧,肯定病因纔好對症下藥。”
“想必王妃也不會無緣無端提示我,如果王妃能治好我這副身子,需求鄙人的處所,我也會極力而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