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啊,快將人押下去!留在這恐怕皇上氣不死嗎?”
蘇公公固然也急,但還冇落空明智,“公主殿下,千萬不成啊……有甚麼事,等皇上醒了再做決計。”
“是皇妹喜好告狀和撒嬌嗎?”
皇上也被氣笑了,“這麼說,朕和蕙陽還要感激你?”
本來是如許嗎?聶姝是被人讒諂的?
蕭景琦冇想到沈音竟然這麼敢說,震在原地說不出話來。
沈音滿宮殿跑著,但就是不往外跑,“如果父皇承認本身是暴君,那兒臣就甘心受罰!”
“父皇你就是偏疼!蕭景琦仗著你的寵嬖無惡不作,底子上還是父皇您默許的成果,這底子就不叫寵嬖,而是放縱!”
蕭景琦頓了頓,“你腦筋不好嗎?你把我弄成這副模樣,成果你說你冇錯?”
沈音從地上爬起來就跑,邊跑邊道,“父皇,您不愛聽忠告,如何能算得上是明君呢?莫非您真是百姓口中放縱公主作歹的暴君?”
蘇公公發覺到皇上抬手捂了下胸口,腳下另有兩分踉蹌,倉猝上前去扶住皇上,“皇上息怒,龍體要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