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像如同一個模型刻出來的,上半身都是同一個非常妖豔的女子,下身卻赤裸著男人的身材……
從人群中立即走出兩個最標緻的女人,竟然長得一模一樣,估計是雙胞胎,一左一右喜滋滋的扶著王衛國,看來是想把他帶到甚麼處所去。
那雙眼睛,妖異的紅色已經不見了,隻要兩個連眼白都消逝的玄色眼睛,像個無底的深潭……
冇有人聽到他說的話,就如許順著土路,他摸到了村口。
他看不到,村口擺佈豎著兩尊雕像,上麵寫著許很多多奇特的字。
講到這裡陳昌平俄然停了下來,我正聽得努力,急著曉得前麵是如何回事,但是等了好半天,他還是冇有吭氣,實在忍不住,就假裝咳嗽著。
順著山縫前行了約莫百米間隔,王衛國麵前豁然開藍,在這山穀中,竟然有著一個龐大的村莊!
王衛國“哇”的一聲怪叫,舉動手想在氛圍中抓著甚麼,雙腳不住的向後蹬,手上那串佛珠閃爍著陽光,更加顯眼。
統統人都跟著王衛國進了村,留下陳昌平在前麵摸索著進步。陳昌平越來越慌,快走了幾步卻被石頭絆倒,跌跌撞撞的爬起,在前麵喊著:“哥,我如何感覺身邊滿是男人?”
打從孃胎出來,王衛國就冇享用過這類報酬,早就被迷得七葷八素,甚麼狼蠱紅瞳,甚麼孫誌忠被怪魚吞掉早忘了個潔淨,“哈哈”一笑,把雙胞胎姐妹軟玉溫香抱個滿懷。
好一派人間瑤池!
一行人再冇多說,跟著女首級繞太小湖向左一拐,兩道山崖被齊齊劈出條一線天的山縫,隻能容一人通過,險要非常。四周蔓藤盤繞,野木成蔭,如果不是有人帶路,底子看不出另有如許一條通道。
王衛國冇想到本身這個偶然的行動竟然帶來這麼大的結果,看來這群女人對帶佛珠的人很顧忌,內心暗喜,更是用心擺出不怒自威的神采。
山溪從山上似銀蛇盤繞,順著山勢落在村後水池中,激起片片盈盈白霧。村邊種滿透著苦澀味道的生果,紅的火龍果、黃的香蕉、綠的葡萄、紫的荔枝,各個晶瑩剔透,掛著滴滴閃亮的水珠,煞是都雅。幾畝水田裡,鬱鬱蔥蔥的水稻翠綠可兒,頂風擺動著纖細的腰肢,幾個身著短褲的女子露著渾圓筆挺的古銅色長腿,悄悄揮著皮鞭呼喊著健碩的水牛。
為首的女人對王衛國說了幾句話,但是王衛國底子聽不懂她說的是甚麼,瞠目結舌不曉得該如何應對,雙眼倒是一刻不閒的在女人們的身上睃來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