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銘頓了頓,道:“現在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“南溪,看來你已經完整降服了驚駭呢!”
砰!
但是現在,劉銘不這麼做了。
一箱一箱的上品暗金供她修煉,如果還不能晉升的話,那就真的太弱了。
比及兩人跟上步隊的時候,天火雀早已經將那些個三階凶獸十足給收伏。
又一次墜落。
劉銘歎了一口氣,但最後還是狠下心腸,將她帶上高空。
“哥,這都是你的功績,剛纔我還怕得要死呢!”
不等南溪開口,劉銘再次拉著她沖天而起。
空中上,再次呈現兩個深坑。
以是隻要讓她一次次摔下去,摔到不懼,那就算是降服了恐高了。
麵對劉銘的柔情守勢,南溪底子無從回絕。
要求劉銘再拉著她嘗試幾遍。又是幾趟下來,南溪不再墮淚,反而是高興的笑了起來,彷彿將這高空奔騰當作了一種興趣。
“不要,我用跑的,必然能夠追上你們。我不要降服甚麼恐高,我驚駭。”南溪哭道。
周而複始,連續二十幾次以後,南溪的麵色終究規複紅潤,不再慘白。
然後兩人再次從空中墜落。
兩人這般上天,墜落,上天,墜落,竟愣是冇有離開步隊,遠遠跟著。
劉銘見她這幅不幸兮兮的模樣,心中一軟,差點就要放過她。
倉猝伸手抓住南溪的拳頭,將她給製住。
隻是,到最後間隔空中隻要十幾丈的時候,劉銘脫手,將她給拉入懷中,然後調劑好姿式,完美落地。
又一次,劉銘在將近落地的時候,抱住了南溪,然後穩穩站在空中。
隻得不情不肯的爬上劉銘的背,瑟瑟顫栗著。
這些凶獸的品階並不高,遍及都在一階。除了領頭的八頭三階凶獸,另有二十餘頭二階凶獸,其他的都是清一色的三階。
“現在感受如何樣?”劉銘問道。
劉銘第一個從坑裡爬出來,然後去檢察南溪。
劉銘暗笑,大要倒是不動聲色道:“那現在還疼嗎?”
他采取的,是最實際的體例。那就是讓她摔摔看。
“不怕。你就在我身上趴著,有甚麼好怕的。再說,即便我們掉下去,那也冇事,怕甚麼!”
常日裡劉銘對她老是一副暖和疼惜的模樣,現在卻麵色寂然,話語無庸置疑,實在將南溪給鎮住了。
劉銘大喝,又一次拉著南溪上天!
這通達王的兵馬,可不但僅是這數百上千的凶獸能夠對於的。
這一次,劉銘將南溪翻轉過來,抓住她的一隻手,“我們一起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