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崢扶著冷傾月,雙眼密意地看著她,她那慘白的神采,不由讓唐琤感到一陣肉痛。
可唐琤胸中鬆了一口氣,放下心來,謹慎翼翼地將玉瓶遞給冷傾月。
“恭喜陛下……道賀陛下……天下一統,四海承平,能夠高枕無憂了!”
跟著唐琤心中默唸泰初乾坤訣,那些法陣符文全數集合,吊掛在唐琤頭頂,敏捷凝成一條金色的龍。
一股劇痛從心口開端向著滿身伸展,唐琤瞪大眼睛望著冷傾月。
這通天龍血,可了不得!
“酒裡有毒!?”
“陛下,使不得啊!得此恩寵,臣妾承擔不起呀!”
“無妨的!”
唐琤微閉雙眼,與冷傾月對視而坐,
唐琤寵溺地摟著懷中的冷傾月,她那美好的身軀,彷彿一隻和順的小貓。
冷傾月口中穿戴粗氣,豆大的汗水充滿了額頭,過了一會纔回過神來去擦拭汗水。
“多謝陛下,臣妾命人備了酒,可貴您這麼歡暢,我們共飲?。“
磨難與共多年,唐琤不忍老婆受此磨難,便籌算冒險給她灌注通天龍血。
這條金龍,便是由唐琤身上的通天龍骨所化,通人道,且與唐琤心骨相連。
金龍嗷地吼怒一聲,在唐琤頭頂不斷地翻滾著。
“傾月,我視你為摯愛,你為何要殺我?”
不過,唐琤麵色已經煞白,與死人無異,那股威震天下的氣勢喪失了很多。
唐崢趕緊攙扶起來冷傾月,雙眼剛毅地直視著冷傾月,那股威震天下的氣勢,讓人不能回絕。
“父皇的遺言已經完成,現在上不愧先祖,下不負拂曉。朕把帝位傳給政寧後,就立馬和你比翼雙飛!“
唐琤大喝一聲後,停止默唸泰初乾坤訣,金龍便消逝不見。
“太好了!傾月,待到我們隱居,是生男孩好?還是生女孩好?要不我們生個龍鳳胎吧!“
美人跑得太倉猝,腳下一滑,朝後跌去,體香四逸開來,芳香撲鼻;散落的頭髮,彷彿一絲細柳,頂風舞動。
七純通天龍血者,可為王,傳承著七重的泰初坤訣心法。
泰初坤訣傳至聖祖爺十六世孫天武爺時,天武爺一人獨踏天道,將其擴大成了泰初乾坤訣。
冷傾月伸展雙手,給中間的奴婢一個眼神,便有寺人端上來一壺酒。
冷傾月嚇得直翻在地上,麵色更加煞白,固然已經做好了心機籌辦,仍被這股威震天下的氣勢深深佩服。
通天龍血,非後代之君不滿傳;泰初坤訣的功法口訣也對應龍血純度相傳,而泰初乾訣隻傳後代之君。
這金龍乃是唐琤身上的通天龍骨所化,劍插龍骨之痛,涓滴不下於千刀萬剮之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