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夠,她甘願再次裝死重新睡疇昔,然結果斷地奉告本身,現在這個,也是夢!
“如果我說……我真的不是用心的,你、你籌算……如何要賠償?”
江之夏身子又不自發地動了動,像是感受有甚麼東西擱著本身,讓她如何也躺不舒暢。
晏時梟又催促:“再給你最後一分鐘,答覆我你到底是不是用心?”
而他的手,正覆在她狂烈跳動的心臟上!
江之夏心跳亂了,男人的詰責聲聲入耳,他吐出的氣味彷彿燃燒的氣流,一道接一道地滾在她身上。
“真的?”他睫毛輕顫,凝睇著她,彷彿在給她改過的機遇。
男人的視野從她的臉垂垂向下移,浴袍的衣領因為剛纔的蠻力再次鬆開了,精美的鎖骨像蜿蜒的橋梁,橫陳在白淨曼妙的天鵝頸上。
“冇有哪個男人能抵得住這引誘,除非真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