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打出去,以蘇七的修為,絕對會命喪當場!
蘇七出去時,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沉重的場麵,床上的蕭景煜毒入心肺,存亡不知。
砰!
“不要!”
呂海見到蘇七出去,氣憤地動碎了桌子,“誰放她出去的,還不拖下去打死!”
蘇七抬眸看了一眼蘇如玉,最後落在了溫如初的身上。
鞭子破空聲響起,蘇七抬眸,麵無神采地看著溫青青打過來的長鞭。
營帳內養傷的溫如初跟南宮無極聽到聲音,從速跑了出來,兩人見到這畫麵,神采都變了一變。
溫如初抿了抿唇,“你們之前的事就是一個曲解,可如果三殿下死在你手上,不止你,蘇家也會有費事。”
神采有些慌亂跟心虛,可眼睛大大地瞪了歸去,“你瞪甚麼瞪,現在被關起來的是你!”
蘇七冇說甚麼,但在溫如初看來也是默許了,他不由鬆了口氣。
此時,一名正在給蕭景煜施針的醫師,點頭道,“我們無能為力,您給殿下籌辦後事吧。”
蘇七瞧他。
說不過。
蘇七一點都不在乎。
這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擔負。
呂海嘲笑,“她有這麼美意?”
蘇七眼皮都冇抬一下。
呂海的手掌打出去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尷尬。
地上龍鬚草驀地長大,化為藤蔓把溫青青給捆了起來,跟著數道藤蔓凶惡地抽過了溫青青的臉頰。
“喂,蘇七,你認不認錯。”
蕭景煜養傷的營帳內。
駐紮著晉國最強的鐵騎,另有將軍跟謀士,重傷的蕭景煜跟呂海等人,就是被他們救了。
呂海盯著蘇七,驀地道:“那你也去死吧!”
南宮無極咬牙,“你還想要好處?此人都是你毒的,竟然還要好處?”
男人張嘴一吐,滿是鮮血。
要問蘇七會不會悔怨救人,那她不會。
“快點,把三殿下的解藥交出來!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這是一個營地。
他從冇有過龍鬚草也會如此可駭的感受,好似隻要蘇七想,他們這些人都會死在這各處都是的龍鬚草之下。
見她冷眼看來,溫如初像被燙到普通從速放開,低聲與蘇七說:“就算看在我的麵子上,救救三殿下吧。”
這廢靈根,甚麼時候這麼強了?
蘇七睨他,“你們先招惹的我。”
溫如初想了想,問:“你要甚麼?”
南宮無極滿頭霧水,但還是聽了溫如初的話,去拿鑰匙。
說完,她又解開了洛斐的囚牢。
呂海負傷在旁等待,神采也有凝重另有擔憂。
溫如初忙拉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