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這才點頭:“對啊,就是傅銘,那傢夥可討厭了,那天比賽時就是他在拆台。”
這女人這麼自來熟嗎?
但是剛纔看唐歆劈裡啪啦敲擊電腦的模樣,完整像個經曆純熟的妙手,這必定不是一天兩天練就出來的本領。
每次和唐若依的說話都錄了音,大抵就是怕哪天東窗事發了,唐若依拉他出來頂雷。
龍驍寒明天的重視力全都在唐歆的身上,並冇留意安夏,這會兒顛末提示纔想起來,明天彷彿是見過。
唐歆也擰起眉心,有點煩躁。
她最討厭這類人,就像甲由,對你威脅不大,卻噁心你。
“安夏?”
冇將人摔出去已經是她在死力的禁止了。
唐歆轉頭看她:“你這是甚麼話?莫非女人辟謠就對了?”
唐歆對這些實在冇興趣。
唐歆無法笑笑。
一旁的安夏聽得一臉茫然:“你曉得?莫非他不是因為妒忌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