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,關肆真地痞。
“也不準跟彆的男人說話。”我還冇從關肆剛纔那話中緩過來,他又說了一句。
“男女能一樣嗎?”關肆的視野在我胸-前掃了一圈。
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,不知他這話是出於妒忌,還是出於霸道。
哇塞,竟然是露水。
又找一遍,成果還是一樣。
關肆在我頭上拍了拍,笑道:“還曉得慚愧,不錯。”
關肆睨了我一眼,將我的反應收在眼底。
要不是因為那陽光,他不穿上衣,光著膀子,把衣服圈在脖子上,很地痞的。
關肆他必然起的很早吧,就算他是妖,會妖術,肯彙集這麼多露水,也是很難能寶貴的。
說到最後一句,關肆又睨了我一眼。
我梗著脖子,挺著腰,雙腳用力的踩著空中,蹬蹬蹬的走了歸去。
同時感覺本身好笨,像關肆這麼聰明的人,他如何能夠隻刪除小和尚的手機號,不刪除我與小和尚的通話記錄。
本想詰責他為甚麼隨便刪除我的聯絡人,但在看到他站在陽光裡,光著上身,衣服隨便圈在脖子上,頭髮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,的確就是一張活脫脫的美女出浴圖,我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,隻呆呆的看著他。
俄然,我想到了通話記錄。
地痞扔了一個甚麼東西過來,我本能的兩手伸出抱住了那東西,抱在懷裡纔看到是甚麼,是一截長長的竹子。
“甚麼水?”聽到關肆說有水,我就想到了河水,心想他該不會是用這竹杯,直接在河裡灌的吧。
但是,本來該在那一欄裡的小和尚卻不見了。
不消問,也曉得是關肆幫我換的。
還說的這麼理所當然、理直氣壯。
莫非那不是關肆的真身嗎?
正敲著,身後俄然傳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:“曉得笨還敲腦袋,越敲越笨。”
吼,說來講去,本來他是介懷小和尚將他打傷的事情。
手掏著耳朵,一邊掏,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我記得誰說過今後當真聽話,我說甚麼,她就做甚麼,毫不抵擋。難不成是騙我的嗎?”
“這是甚麼?”我迷惑的問道。
現在好了,關肆刪了小和尚的手機號,我再想聯絡小和尚就難了。
那水一進入嘴裡,立即感到一種帶著暗香的甜美傳來。
關肆點頭:“簡訊也不可,不準跟他有任何聯絡。”
我曉得是如何回事了,關肆他把小和尚的手機號從我手機裡刪除了。
可究竟證明,我想多了。
日子還長,風俗就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