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然想起方纔未聊完的閒事,恰好趁現在委曲讓他讓步:“明天我要上班。”
傅其深一臉幽怨:“那我找誰?”
她打翻醋罈子的模樣敬愛極了,不由讓傅其深心軟得一塌胡塗。
這一夜,宋祺睡得出奇得香,等醒來竟已經快中午了,而房間裡也腐敗一片,隻剩她一人。
像傅氏如許的至公司每天上高低下產生的事情數不堪數,他竟然輕飄飄地說了一句“冇甚麼大事”,看來真得是自家公司才氣這麼率性啊!
思及此,心間彷彿淌過一股清甜的泉水,柔嫩而舒暢。
腰間一緊,傅其深皺了皺眉,這個小妮子竟然敢捏他!
恰好吳嫂端著一盤生果走過來,宋祺便上前獵奇地指著那棵桑樹問:“吳嫂,為甚麼這裡好端端地會種一棵桑樹?”
本來喬森過來了。
下樓,客堂裡也冇見到傅其深的身影,宋祺兀自以為他還是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