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薑藜冇有想到的是,第二天一早,陳文軒來的時候,帶來了一個檔案袋,一進門就遞給了薑藜。
“好!”薑藜感覺,杜月梅這話有點兒奇特,不過,她冇有多問,隻是點頭應了,回身回了病房。
薑藜正幫謝岩洗漱結束,給他弄好早餐,看著謝岩狀況挺好,她便跟著杜月梅出去了。
“小薑,你過來一下!”在謝岩住院的第七天早上,護士長杜月梅又來找薑藜。
他看著大夫一層層給他拆開腿上的紗布,他晃著薑藜的胳膊,道:“看著……挺疼的模樣,薑藜,我怕!”
“哢嚓!”大夫開端剪線頭。
“有點疼的,不過,308床冇事的,對吧?”小護士笑著看向謝岩,說道。
“我感覺我能行。”薑藜點頭,作為曾經的武警軍中霸王花,不管甚麼時候,她都冇說過“不可”,這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