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抓起那半截破掉的衣服,上麵暴露一個小小的木質方盒,
說著,他便彎下腰伸手去抓那龍鳳袍,一把抓去,竟然將兩件衣服全數給抓了起來,固然時過量年,這兩件衣服卻仍然柔嫩如昔,鄭雷漸漸的將兩件衣服提起來,恐怕一個猛勁把它給拉斷了,可還是刺啦一聲,兩件衣服同時斷做兩截,斷掉的下半部分掉回石棺中,倒是收回咚的一聲響,
鄭雷接過方盒,收回儲物袋中,說道:“你說的也有事理,先收起來吧,萬一真有乾係,扔了豈不成惜。”
“彆的東西,彆的甚麼東西。”鄭雷問道,
半晌以後,石板停止了挪動,鄭雷歪著身子朝一旁看看,也沒見其他的動靜,不過緊接著,石棺便又動起來,隻見與刻著筆墨的那一麵相對的石棺,一點點的向上挪動,逐步的錯落開來,九層的石棺,厚度還是不小的,如此一層比一層高的錯落開來,看上去就像是一條門路,
“搞甚麼飛機嘛,廢了這麼大的勁,竟然隻是個衣冠塚,誰這麼無聊。”鄭雷愁悶的說道,
胡小婉和水柔一樣目瞪口呆,想不到這看上去雕金嵌玉的方盒當中,竟然隻裝了一塊石頭,一塊丟臉的石頭,更可氣的是,這石頭還不是一個完整的石頭,而是被挖出了一個坑,咋一看上去,就彷彿一個龐大的石人的眸子子一樣,
坐了一陣子,鄭雷道:“這下該沒事了,我們從速回到空中上吧,這一次可得謹慎點,彆再掉進流沙內裡了,沙子的味道,可真的不好吃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在屁股前麵的牆壁上麵一拉,頓時石屋中緩緩翻開一道門,一股熱浪頓時湧了進來,
鄭雷搶先走上門路,向著出口處走去,
不過鄭雷倒是趕緊取出了探測器,但是探測器上麵卻沒有任何的動靜,連個小點都沒有,他絕望的收回探測器,看著上麵的龍鳳袍,說道:“算了,如何也不能白手而歸,歸正也走不了,不如先收了這龍鳳袍,好歹捐給博物館也好。”
“妾蕭氏誠恐拜上,妾仲春生,俗覺得不祥,流浪十載,幸得君寵,自此相隨擺佈,不覺工夫倉促,君大業中崩,妾實為歎惋,然妾一介女流,終難與君共擔,時至大亂,妾兩遇歹人,不得已而隨之,幸公主惦記,離開賊手,卻也可貴浮萍之苦,寄人籬下,苦處難言,密建衣冠一窟,心隨君去,留此《述誌賦》,盼君多覺得戒,不負妾一身飄零之苦。”
“啪嗒”一下,方盒連同此中的東西一起掉了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