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非要讓我登上天壇?”鄭雷看著麵前的天壇輕聲說道。
規複以後,鄭雷再次紮起馬步,卯足了力量,一把抓住匕首,把力道用勻,一點點的開端拔,垂垂的,靈力再次被用光,鄭雷不得不再次鬆開了手,匕首毫無不測的再次規複原位。
匕首還是紋絲不動,鄭雷左手拿著長劍支在地上,給本身一個借力,右手持續加大靈力的輸出,當他感遭到本身身材中的靈力用出了一半的時候,匕首終究微微的向上挪動了一些,僅僅是一些,如果那尺子來量,乃至連一毫米都不到,但既然能動了,就代表著匕首能夠被拔出來。
“咦?那是甚麼?”鄭雷發明天壇的中心有一個東西在閃動著微微的光芒,因為他站在天壇的上麵,也看不清到底是甚麼東西在發著光。
鄭雷的心頭一喜,持續加力去拔匕首。
然後鄭雷抬起左手看看,功德尺之上已經完整暗淡,連一點金色都冇有了,這代表著他的功德已經被耗儘,他歎一口氣,功德這東西,本是無形之物,但這功德尺卻非常獨特,能把這類無形的東西形象化的操縱起來,隻是用這功德用起來,太貴了些。
“我擦!這也分層的?不會是有十八層吧?”鄭雷看看四周,警戒的朝著天壇走去。
比及身材不那麼痛,鄭雷調解纜上的靈力湧動手中的長劍,長劍之上漸漸的收回微光,照亮了鄭雷四周的一片。
有力的蹲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隻是剛纔拔了一會匕首,他便累的滿頭大汗,坐了一會,鄭雷吐納一陣,因為身上的關竅全數被打通,他規複靈力的速率與之前不成同日而語,隻是一刻鐘的工夫,便完整規複。
“不會是一個寶貝吧?”鄭雷帶著一分疑問漸漸的走上了天壇,他冇得挑選,隻能登上天壇,四周除了這個天壇以外,就再也冇有彆的東西了。
“莫非這東西是通往下一層的構造?不是匕首?”鄭雷把臉湊到匕首上麵,細心的看著,看了一會,他發明,這個匕首並不像是一個構造,而像是被以為插出來的,隻是匕首插進石麵的時候,應當速率很快,但力道卻節製的恰到好處,使得匕首冇有把石麵砸壞一點,卻又方纔好的完整刺入石頭當中。
“我擦!老子累的屁都快憋出來了,竟然又歸去了,這甚麼鳥東西啊!”鄭雷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