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與朱陶分道揚鑣,各自返回居處歇息。
林淵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,淡淡隧道:“他們已是驚弓之鳥,巴不得早些將古物脫手,可貴找到一個像我這般人傻錢多之人,他們又會等閒放棄?”
曾英微微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道:“我當是何事,你放心,這筆錢官府自會補給你。除此以外,本官還要分外誇獎你二人,每人五十兩銀子,作為你們互助官府之報答。”
“這是……磷粉?”朱陶驚奇隧道。
“隻是,此番為贖回這些古物,我破鈔了二百兩銀子。使君也曉得,這些銀兩乃是我向朱兄所借,現在用完也該還給朱兄了。但這二百兩銀子已然花出,這個缺口……不知使君可否給補上?”林淵撓了撓頭,非常難為情隧道。
林淵笑了笑,道:“使君不必客氣,為朝廷分憂,也是我等百姓分內之事。隻是……。”
聽完林淵的描述以後,朱陶幽怨地看了他一眼,歎道:“林兄,你拉著我冒險,卻將此事坦白於我,太不敷意義了!”
傳聞鬆鶴樓的老掌櫃是宮廷禦廚以後,技術不凡。
而能夠吃到掌櫃親手做的菜肴,更是難上加難。
自從那次以後,朱陶還向林淵扣問了有關磷粉的詳細之事。
此物他最是熟諳不過,羅老三那枚混珠的魚目,便是裹著一層厚厚的磷粉。
如果他們帶去的是假的銀兩,恐怕性命不保。
前次朱陶籌辦在鬆鶴樓宴請世人之時,他就想前去見地見地,可誰知半路上卻被盜墓之事所擔擱,是以並未去成。
鬆鶴樓,揚州城最大的酒樓。
林淵嘿嘿一笑,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翻開。
林萱嘻嘻一笑,隨即去拿了一把匕首作為防身兵器,邊蹦蹦跳跳地分開了當鋪。
朱陶對林淵的膽量更加佩服起來,可他還是有些迷惑:“買賣之處,地處偏僻,成捕頭他們又是如何曉得買賣地點的呢?”
朱陶想起兩人被捆起的一幕,猛不丁的打了個寒噤。
“哥哥有何事需求萱兒去做的?”林萱眨巴著眼睛問道。
曾英獎飾道:“果不其然,這統統都在林淵料想當中啊!傍晚時分,林萱帶著林淵手信前來,我看過以後,便當即讓成步堂率人前去策應你們,天幸你們安然無事,還順利帶回了被盜古物。”
此時,曾英接過話頭,捋著髯毛道:“不錯,林淵將暗盤之事暗中奉告了本官。我本籌算讓林淵穩住對方,並獲得買賣之地點,而後派人前去緝捕他們。但林淵卻說,這些人並非易於之輩,毫不會如此等閒的便與他買賣,因而讓我靜候動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