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都找上門來了,說你給了一千塊錢讓人家打胎,成果弄成了大出血,一千塊錢也花光了,現在還來找我要錢……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顫抖,眼神也四周遊移。
陳強感喟了聲,他曉得這步棋已經完整被麵前的人將死了。
這話震驚了陳強內心最柔嫩的處所。
她做夢都冇想到,看起來誠懇巴交的丈夫竟然乾出這類喪芥蒂狂的事。
“陳強,你還是說實話吧,法網恢恢疏而不漏,你感覺你能瞞得住嗎?若再這麼執迷不悟,最後不但害的是你本身,另有你的家人,你兒子這麼敬愛,你想讓他有個勞改犯父親,一輩子被人看不起?”
“得了病我們能夠看病,傾家蕩產都給你治,可你為啥要這麼做,不但害了本身還害了彆人,你太胡塗了……”
“都蹲局子了還想著外邊的狐狸精呢,你個王八蛋,幸虧我還想著拿著那天你給我的一千塊錢來救你,爭奪為你弛刑,可你卻搞大了彆的女人的肚子,拿錢去養野女人,一脫手就是一千,你把我和孩子當甚麼?”
現在一千塊錢就這麼暴光,隻要公安略微一查就能查出來這錢來路不正,遵循他的人為,彆說一年,就是兩年都拿不出這麼大一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