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首要的是,他能夠操縱這件事情博得皇上的恩寵。
柳昭和白了她一眼:“有病。”
有了第一個阿諛的人,就有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
“殿下,柳女人俠義心腸,又身懷技藝,此行由她去再合適不過了,殿下還不曉得吧?”
視野掠過柳昭和,薛采姝理所當然的開口。
“那好,隻不過此次,我先走,你隨後趕上吧。”
“但國庫是天下的國庫,陛下本身卻並冇有多少能夠用作己用的銀錢,本日這些,已然讓陛下拿出了幼時先皇的犒賞。本日大師慷慨解囊,本殿下必會上報朝廷,嘉獎諸位的善行。”
是薛采姝。
“薛蜜斯,本殿下不曉得你在說甚麼,我們另有事要做,請回吧。”君子桓看向智靈和尚,“大師,我先行一步。”
半晌,君子沛開口,順手一指,看著智靈和尚:“這是陛下和本殿下的一點情意,但願能幫到受災的百姓,還望大師收下,替本殿下交到蒼內行中。”
“二殿下請。”
柳昭和內心想著,是她忽視了。
玄一倒抽一口寒氣。
“大師客氣了。”
“說完了就請回吧,我們要解纜了。”
智靈和尚雙手合十,微微哈腰:“殿下仁慈,貧僧替百姓們多謝陛下和殿下大恩。”
頭頂上半晌冇有迴應,柳昭和也不急,不卑不亢的微微垂眸,看著他坐下的馬蹄。
臨走前的最後一眼,君子沛給了柳昭和,這讓她內心有些打鼓,總感覺這個大皇子,陰測測的讓人顧忌。
蕭沐陽冷眼看著這個女子自說自話,內心真是佩服她的厚臉皮,都冇人理她,還說的這麼努力。
隻要君子桓,神采還是冷酷,沉著的彷彿是個局外人。
“想來大師就要解纜了,本殿下就不擔擱大師了,先走一步。”
圍觀的百姓們聽聞這內裡另有皇上的手筆,都小聲群情著,彷彿對於國庫空虛這件事情,存有疑慮,但誰也不敢真的開口說出來。
薛采姝一噎,麵色有些發紅。
一抖韁繩,一陣清嘯,馬兒揚起四蹄,邁步奔馳,十幾人的步隊絕塵而去,留下灰頭土臉的薛采姝。
麵對薛采姝這雙含情的雙眼,柳昭和在內心歎了口氣,她算是明白了。
“殿下言重了,我等都是大周的子民,該當為陛下分憂,當不得嘉獎一說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你就是柳侍郎的女兒,柳昭和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