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劉旭喊聲,一個滿臉凶悍的男人走了過來,“咣”的一聲,用力踹了一腳牢門,大聲呼喊道:“亂喊甚麼,找死啊,再聒噪,老子割了你的舌頭!”
劉旭內心默想:不曉得本身嶽父他們,收到綁匪讓他交贖金的資訊,會是甚麼反應?劉旭這時不敢想太多,本身安撫本身道:本身嶽父是開武館的,也算江湖中人,說不定跟這些能人還熟諳呢。到時說不定,兩家一見,哈哈一笑,說句甚麼不打不瞭解之類的話,就把本身放了。
這時劉旭又忽地想起徐錦兒,不曉得她現在急成甚麼樣了。
那男人看了看,大抵見劉旭模樣,確切有些不幸,便上前給他解開繩索,說道:“小子,誠懇點,彆打甚麼歪主張,不然老子可對你不客氣。”
那凶悍的男人惡聲惡氣的道:“小子,誠懇點,老子跟你既無冤也無仇,誰曉得你是甚麼人?我隻是受命看管你。我見你也是識相之人,再敢亂喊亂叫,可彆怪我不客氣。再說,在我們清風山,你就是喊破喉嚨,也冇人來救你。”那男人似是不肯跟劉旭多說話,說完自顧自的去了。
劉旭聽那男人說道此處是清風山,不由心驚。青州西部山區,處於益都縣、千乘縣和臨淄縣交界處,自古多強匪,劉旭是曉得的,但是本身是如何獲咎這些占山為王的匪寇的實在不曉得啊?為何把本身綁來清風山?莫非是覺得本身開酒坊賺了錢,想要綁架訛詐本身?劉旭吃緊思考,感覺彷彿這類能夠姓最大。本身跟這些占山為王的強匪,從冇有過甚麼交集,更談不上甚麼仇怨了。多數是他們見本身酒坊的酒賣的貴,感覺本身賺了很多錢,想要綁架訛詐本身。想到這裡,劉旭心下稍安,要錢總比要命好。但內心也不由暗罵這些匪賊,你們傻啊,青州城內有錢人那麼多,綁誰不比幫我強啊,我隻不過就賣了十幾天的酒,哪有甚麼錢啊。劉旭不由暗自禱告綁匪們訛詐的贖金少點。
劉旭非常想搞清楚現在的環境,好不輕易有人來,自是不能放過搞清楚環境的機遇,固然對方對本身的聒噪有要割本身舌頭的威脅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大哥在上,小弟跟大哥不知有何怨仇,何故把小弟綁來此地?”
劉旭從昏倒中醒來時,隻感到頭部模糊作痛,有些昏昏沉沉的。劉旭記得本身在山坡鬆林中被人打了一棍,看模樣這一棍似是打得不輕。劉旭動了一下,發明本身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一根柱子上,難以轉動。